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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霄伸手拉上了窗帘，指尖沿着布料边缘滑过去。他关了办公室的灯，拿起外套往门口走，步伐平稳，

    “大哥，不再考虑？利用沈瑜安这件事，没被发现还好，一旦对方那边察觉了，沈瑜安不会有好下场。”

    “确定了。那个人是裴景。”

    他捏了捏眉心，指尖在眉骨上停了一会儿，最后把烟摁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裴凛查到的？”

    他看了一眼屏幕，又偏头扫了一眼浴室，里面传来裴书礼洗澡的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其他动静。

    “照原计划办。”

    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靠在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雪越积越厚。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说，

    那杯花生奶被他换了，早在沈瑜安进卫生间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杯子里面的东西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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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不欠他的。更何况，让他走上正轨的第一步，就是斩断他和身后那伙人的关系。只有彻底决裂了，他才有机会走出来。”

    他顿了一下，

    电话挂断之后，沈明霄在车里坐了很久。

    这两个字让沈砚禾沉默了好一阵。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引出背后的人。”

    他赌不起。

    “其实大哥也不用觉得亏欠。”沈砚禾的声音放轻了些，

    沈砚禾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点无奈，

    他这才滑开接听键，“大哥。”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有些发沉，

    “你不用试探我。我早就决定好了，不会改。”

    “我只是没想到……沈瑜安会跟裴景扯上关系。”

    沈砚禾的眉心动了一下，

    他没有赌沈瑜安会不会拦住裴书礼。

    “大哥想好了？”沈砚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沈瑜安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恨你。”

    沈明霄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沈明霄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落在垃圾桶上。

    “前些天我和承承在圆月碰见裴凛，他得知裴书礼住在我这儿之后，私下联系过我。他说裴书礼对花生过敏，还说他怀疑裴景会对裴书礼下手，让我留心。”

    沈明霄站在天盛集团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开了半扇，冷风裹着寒气扑进来，吹得他大衣下摆微微晃动。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

    “不过沈瑜安最后还是制止了。”

    沈砚禾没有立刻接话。他听完之后沉吟了片刻，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被风扯散，看不清神色。

    “圆月。”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沈明霄垂下眼看着手腕上那串金曜石，日光灯的光在珠子表面折出极淡的光泽。

    “我也是为了家里人着想。我怕大哥心软，沈瑜安虽说不是你亲手带大的，但你从小就安排人照顾他起居，供他吃穿用度，这些年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