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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知道。”男人勾了勾嘴角，眼底闪着一种说不清的光，嗓音压得更低了，

    “还是周末约了什么人，不舍得出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仔细盯着面前这张脸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抬手去捂，只是慢慢转回头，眼底那一层乖巧温顺的影子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沉压得很深的冷意。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沈瑜安没有开口。

    “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我的时间？”

    楼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怎么？你是没空吗？”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目光上下扫了沈瑜安一圈，

    “我做不到。沈砚禾心思缜密，我动不了手。”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男人收回手，目光阴鸷地看着他，

    沈瑜安垂着眼眸，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比方才平了些，他直接问道，

    “裴景。”

    “别做梦了。什么都没有权力重要。等你有了权力，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啪——”

    话音刚落。

    男人嗤笑了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他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垂着眼看着指尖那一抹暗红色，慢慢收拢了手指。

    沈瑜安站在原地，没有继续靠近，开口时语气比平时冷了许多，

    他的拳头攥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皮肤绷得发紧，像是用尽全力在压着什么。

    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一下。

    你知道的

    沈瑜安没有接话，下颌微微绷着。

    男人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

    随后，他走到沈瑜安面前，个子比沈瑜安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没让你动手。只是让你加点东西。这东西对他来说……”

    “所以，你到底跟沈家有仇，还是跟裴家有仇？”

    一巴掌甩在沈瑜安脸上，力道不轻，他的头被打得偏到了一侧，嘴角很快渗出一丝血迹。

    “堂堂裴家大少爷……落到这种地步。”

    沈瑜安听完，眉头拧了一下，直接回答，

    “你办好你的事。不该问的，少问。”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来，月光照亮他的脸，那张阴柔雌雄莫辨的脸格外白，眼尾微微上挑，唇边挂着笑，可那笑意没有半点温度。

    沈瑜安的身体在他说话的时候微微绷紧了一下。

    沈瑜安看着他那瞬间的僵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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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没有立刻转身，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