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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凛握着鼠标的手略微一顿。

    他坐直了身体，手指搭在桌沿，指节微微凸起，嗓音冰冷刺骨，

    “谁告诉你，我叫过他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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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冷冷吐出几个字，“少自作多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凛的身体微僵，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转过脸看向沈既承，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是一种被戳到某种界限之后的冷意和抗拒。

    “所以……他没有对不对？你根本没有那样叫过他。你让他碰你，你让他留在身边，都是故意的。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对不对？”

    裴凛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在沈既承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可是此刻，沈既承根本不相信裴凛的话，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他不需要裴凛的肯定，他自己明白就够了。

    “楚皓南刚才跟我说了一些事。我想问你……”

    裴凛松了手，靠上椅背，目光淡漠，“他说你就信？脑子呢？”

    沈既承愣了一下，“他自己说的。”

    裴凛还是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文档上的字密密地排着，听见沈既承进来的脚步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眼下，他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想知道……

    “楚皓南说……你感受不到痛觉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缓缓出声，

    “进。”

    沈既承在书桌前站定，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沈既承仰头望着他，眼眶红了一圈，嘴唇抿得发白。

    裴凛终于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他看着沈既承，看了两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嗓音像覆了一层薄冰，

    裴凛没有回答。

    沈既承被他那语气刺得胸口发紧，可他没有挪开目光。

    他只是偏开了视线，目光落在电脑屏幕边缘，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瞬。

    哥哥

    没有回答，耳边是沈既承小心翼翼的询问，

    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哑了些，却比方才更执拗，

    沈既承推开门走进去。

    “沈既承，我让你留在这里，不是让你跑来质问我。”

    “冯林跟你……不是那种关系对不对？”沈既承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裴凛，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变化，“你叫他林林，你让他碰你，那些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需要把痛觉转移到别人身上，对不对？”

    沈既承被裴凛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但是这个结果无疑是他希望的。他往前迈了半步，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发颤，

    “你得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以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问关于我的事？你要是安安分分的，我倒是能勉强容忍你留下。可你要是再像现在这样……得寸进尺，我不介意亲手把你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