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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叙微愣，随后点头，“对。”

    沈既承的睫毛颤了一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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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裴凛是故意的，故意用这些话刺激他，赶走他。可他还是很难受，也很委屈。可他也知道，就算再委屈，裴凛也不会再哄他。

    裴凛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放下笔，十指交叉搁在腿上，语气冷淡，

    “冷暴力？”

    “你去找裴凛吗？”

    裴凛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能帮你送吗？”沈既承希冀的目光看向张叙。

    沈既承倒也没强求，郁闷地转身离开，心里想着办法，该怎么办。

    沈既承郁闷极了。

    沈既承走进来，站在书桌前几步远的地方，手指不安地绞着衣摆，神情透着些懊恼，

    “对。”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就上赶着。”

    “呃……这不太行……”裴总会把他撕了的。

    那些话像一根细针，准确地扎进沈既承最软的地方。

    裴凛终于停了笔。

    他停下脚步，“裴总还有事吗？”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落在沈既承身上，目光里没有什么情绪，他靠在沙发上，嗓音不冷不热，

    下午的时候，张叙依旧如之前那样，把公司的文件送到北山墅，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沈先生拦住了他，狐疑看向他手里的东西，

    “不算。”

    “那你这么上赶着赖在我这里，有意义吗？”裴凛的声音低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微妙的恶意，像是故意扎他，

    “沈家小少爷怎么了？”沈既承往前迈了一步，眼眶泛红，“沈家小少爷就不能赖着你了？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你要是想赶我走就直说，别拿这种话来刺我。”

    “好歹也是沈家的小少爷，跑别人家里赖着不走，被人冷着脸当空气，还上赶着找不痛快，有意思吗？”

    “沈既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赖在这儿不走，我就拿你没办法？”

    沈既承被他那两个不算刺得心口发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咬着下唇。

    顿了顿，他又不服气鼓起脸颊，“但是就算你直说，我也不会走的。”

    裴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绕过书桌，从沈既承身侧走过。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眼眶里迅速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他鼻尖酸得发疼。

    “等等。”

    脚步声沿着走廊逐渐远去，沈既承听见楼梯传来轻响，接着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张叙将文件送到书房，正打算退出去，却被叫住，

    裴凛抬起眼眸，冷淡吩咐，“家里的碗太小了，换大一点的。另外……”他顿了顿，

    他轻笑一声，却看不出眼底的笑，“恋爱关系里才能叫冷暴力，你我之间……”他顿了顿，勾唇自嘲，

    “裴凛，你这是冷暴力！”

    沈既承走到他的面前，故意挡住他的光，裴凛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