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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霄没接话，像是意料之中，只是又看了一眼沈既承的侧脸，他在一旁坐下，

    沈明霄揉了揉眉心，“看来他们两人还是……”

    沈砚禾坐在床边，眉宇紧蹙，目光一瞬不离地锁着弟弟苍白的脸。他一只手握着沈既承冰凉的手指，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语气低沉焦灼，

    寒冷刺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入口鼻，冷得他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成奢望。他拼命挣扎，却只越沉越深。

    “没有，还没醒。”

    沈砚禾微微拧眉，没说话，等着沈明霄下一句。

    “承承！”

    傍晚时分，沈明霄又回到了医院。

    这句话让沈砚禾身体略微一顿，随后看向沈明霄，

    沈砚禾挂了电话，拇指轻轻摩挲沈既承冰凉的手指，低头看了许久。

    他声音很轻，如呢喃一般。

    “裴凛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去公司了，大小事宜都是交给了他的助理。楚皓南没说关于裴凛的事，只是说……现在两人不宜见面。”

    他没说什么，只将粥放在桌上，脱下外套挂好，走到病床另一边坐下。

    “见到了他的朋友楚皓南。”

    “他怎么说？”

    “父亲那边我还没说。”

    他带了一保温桶的粥，推门进来，先看了一眼床上的情况，目光落在沈既承依旧通红的脸颊上，眉心微动。

    沈明霄嗯了一声，没说话。

    沈明霄摇了摇头，“没见到裴凛。”

    他们到底是担心沈既承的情况，所以在沈既承发烧之后，他们便想着去找裴凛谈一谈。有什么事说开比较好。

    “沈既承——！”

    病床上沈既承烧得脸颊泛红，嘴唇却干裂发白，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那双眼紧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泪水浸过。沈砚禾伸手替他拨开贴在额前碎发，指尖碰到那滚烫的皮肤时，心里又沉了几分。

    “我去了。”

    却没想到，连人都没见上一面。

    话还没说完，陷入沉思的沈砚禾便眯起眼眸，“大哥，楚皓南是医学世家楚家的人吗？”

    沈明霄颔首，“对。”

    “怎么就栽在了感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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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沈既承安静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手背扎着点滴，脸颊烧得绯红，睫毛不住地颤着，像是困在什么挣脱不开的噩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

    沈砚禾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忽然开口，

    “他在梦里喊了裴凛的名字。”

    “刚打了退烧针，说是夜里可能还会反复。”沈砚禾抬起头，揉了揉眉心，

    见到大哥朝他看过来，他解释道，“裴凛若是见沈既承，说明他放下了，也就不在乎以前的那些事。若是他不见……反倒说明他对以前的那些事耿耿于怀，也说明他放不下。”

    “医生怎么说？”

    沈砚禾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了几分，“不见可能是最好的结果，若是对方答应见面倒是有些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