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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滚落，他咬着唇说，

    他的脚踝也露着，同样的伤口，血痂和新鲜的血液混在一起，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除了脸和躯干尚算完好，四肢几乎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

    看见有一条蛇竖起身子准备攻击自己，沈既承也根本没有要躲开的意思，他想知道……

    可楚皓南今天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他扑了过去。

    沈既承眼眶通红，他抿着唇看着眼前的裴凛摩挲着他的脖颈，随后仰头看他，那双眼睛也红了几分，声音低哑，

    “你怎么能这样！”他气恼又心疼，看着裴凛这副模样，他只觉得心如刀绞，难受的无法呼吸，他宁愿裴凛对别人狠，也不愿意他这么对自己。

    他伸出手臂不管不顾地将裴凛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空气的气味并不好闻，潮湿中带着些血腥味，沈既承难受极了。

    裴凛心疼极了，用力将沈既承嵌在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裴凛——”

    “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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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重重地磕在潮湿坚硬的泥地上，那一声闷响在石室里回荡开来。

    他那只抬起来想要推开沈既承的手因为对方的眼泪而悬在半空，指节蜷了蜷，最终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声音沙哑，“好了，我错了好不好？”

    “怪我，不该伤害了你。”

    裴凛轻笑一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头，手还搭在沈既承的肩上，指腹还轻轻摩挲着那道红痕，像是安抚也像是轻轻揉着那伤。

    甚至还有一条想要攻击沈既承，却被裴凛发现，立刻伸手抓住着蛇身，直接抬手抛远。

    周围那些蛇也不例外，都被裴凛一条条给丢远了，他怕沈既承害怕。也怕那些蛇会咬到他。

    “宝贝，疼不疼。”

    “不疼。”

    裴凛小臂上那些交错的伤痕，蛇牙的细孔，鳞片刮破的划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条手臂。

    然而，这次沈既承可不是那么好哄。

    “你混蛋！”沈既承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涌出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为什么不告诉我！”

    可当他真的在客厅里看见裴凛的时候，他还是愣住了。

    那蜷缩在角落里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

    他哽咽吼道，“好什么好！”他把裴凛抱得更紧了，紧到自己的手臂在发抖。

    裴凛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住了。

    沈既承哭的很凶，身体颤抖的厉害，像被咬的是他一样，哭到喘不上气。

    他冷哼了一声，无视了那个眼神。

    楚皓南是跑进来的，他手里拎着医药箱，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楚皓南低着头处理伤口，嘴里的话却一句都没落下，“药呢，你是不能再吃了。当然了，”他抬眼瞥了裴凛一眼，语气凉凉的，“你要是真想死，我也不会拦你。”

    他二话没说，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半蹲下来先给裴凛手臂上的伤口消毒。

    “好了，宝贝，不哭了。”裴凛轻轻松开了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眼前这张哭的伤心的脸，他抬手指腹擦过沈既承的脸颊，眼底的心疼近乎溢出。

    被蛇咬到底有多痛。

    裴凛却在此时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有些红，他滚了滚喉结，“走吧，先出去。”他起身的时候，眼角划过一滴泪，被他很快抹去。

    可有裴凛在，又怎么会让他体会到这种痛？

    楚皓南把医药箱往茶几上一放，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遍，越看眉头拧得越紧。他直起身来，盯着裴凛，语气震惊，“你特么真把自己丢蛇窝里了？”

    裴凛毫不犹豫将那条准备攻击沈既承的蛇给丢到玻璃里面，反手将那扇打开的门给关上。纵然自己伤痕累累，他也不想让他的宝贝受到丁点伤害。

    蛇被他的动作惊动了，有几条猛地缩紧了缠绕的力道，蛇身收拢，裴凛的眉心蹙了一下，闷哼一声，血从手臂上新的伤口渗出来。

    他的手指缓缓滑落，落在沈既承的脖颈上，他的指腹轻轻擦过那被勒出的红痕，眼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和悔恨，

    平日里帮着他瞒东瞒西没问题，可眼下裴凛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性，他怎么可能还惯着？

    裴凛靠在沙发背上，微微蹙了一下眉。他的目光极快地扫了一眼楚皓南，又落在旁边紧紧挨着他坐着的沈既承身上，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让他说话注意点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