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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别墅上上下下他都找遍了，裴凛像是从这栋房子里蒸发了。

    沈既承的手指缓缓翻过药盒，目光落在说明书的几行字上，身体一点一点地僵住。

    他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没有啊，裴总昨晚没有去公司。”沈既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没有去公司？那能去哪？整个别墅我都找遍了，没找到人。”

    他没什么胃口。

    他攥着那个空药盒站在昏暗的房间里，耳边反复回响着裴凛昨夜掐住他脖子时那粗重的呼吸声，那双陌生的眼睛，那句哑得不像话的对不起。

    这是什么药？

    他等了一会儿，脖颈上的红痕稍微淡了一些之后便起身去找他。

    凭什么裴凛可以这样不声不响地走掉？凭什么一句解释都没有？

    他拨开挡在前面的几件衣服，看见了一个空了的药盒，被随手塞在抽屉的角落里，像是藏起来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他感觉自己的耐心被磨尽。

    手机留在床头柜上，车子还停在车库里，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他要收拾东西，他要打包走人，他就不信他都这样了裴凛还能不回来找他。

    陈姨端了饭菜过来劝他吃点，他摇了摇头，连眼皮都没抬。

    ——对缓解猜疑，幻觉等症状有显著作用。尤其适用于伴有激越行为的患者。

    下午，沈既承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

    客厅是空的。

    他用力拉开衣柜的门，将抽屉里的衣物翻出来往床上一丢，带着一股赌气的意味。可就在他伸手去够最里面那格抽屉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越想越气，凭什么？

    沈既承的大脑一片空白。

    裴凛到底怎么了？他以为裴凛只是去了侧卧缓一缓就会回来。

    他忽然站起来，大步朝楼上走去。

    药盒的背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他认出了那串药名——奥氮平。

    沈既承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脖颈，满眼困惑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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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难道他飞了不成？

    张叙听他说完之后也是一脸困惑，

    刺痛痛经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清早，沈既承顶着两个黑眼圈拦住了张叙。

    可侧卧是空的。

    谁也不知道裴凛去了哪里。

    沈既承的动作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裴凛背对着他喝药，回头跟他说是维生素。难道是这个？

    可沈既承的性子倔又固执，他偏要等，等裴凛回来给他一个解释，为什么掐了他却什么都不说就跑掉，为什么答应了他的生日却不见人影。

    他要等裴凛回来。今天是他的生日，裴凛答应过要陪他一天的，他还答应了要听他说那件重要的事。

    书房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