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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热啊。”裴书礼一边扯着袖口一边理所当然地答道，“这不是要跟你睡觉吗？”

而这沈砚禾看起来人还挺好的，对人有礼貌，甚至还挺温柔。他现在又没有其他选择……

“但是看见你的一瞬间，我想……我心里或许有了答案。”

裴书礼一脸警惕地狐疑望向他：“什么答案？”

沈砚禾收了笑，轻轻叹了口气，他耐心解释道，

他转回头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声。他笑着问，“你说，我听着。”

他想起石佳明那天在院子里跟他说过的话，想要不吃亏，就得学会谈条件。此刻沈砚禾抛出了橄榄枝，他若不趁机把条件谈好，那岂不是白白送上门去挨宰？

他一直没有稳定的生活费，每月十万应该够多了吧？沈砚禾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十万？跟他家那个小祖宗比起来，这个价码简直温和得让人感动。

沈砚禾的脚步果然停住了。

这人都听不出弦外之音吗？裴书礼皱着眉，不耐烦地抬眼瞪他，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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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裴书礼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毅然决然的决绝，认认真真地开口，

“当然，”沈砚禾应得毫不犹豫，“要多少你说了算。”

“你每个月都得给我钱！”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石佳明说过，他二哥第一次见面就把人给睡了！他裴书礼既然要学，那当然得学全套！

裴书礼愣了两秒：“？”

裴书礼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裴书礼攥着拳头，在沈砚禾转身作势要走的那一瞬间，猛地喊住了他，“等等！”

他的手刚搭上第一颗纽扣，就被一双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手腕。沈砚禾拨开他的手指。

他说得自己都没什么底气，声音到后面都快低没了。

要多少呢？要少了自己不够花，可要多了……万一又被拒绝了呢？沈明霄那边大概率是没戏了，人又小气又说话不算数，简直是个无赖。

“你还有什么事？”

裴书礼咬了咬牙，“行！那我一个月要……要十万你看行吗？”

“考虑过跟我么？”

裴书礼见他这么好说话，反倒狐疑起来。

沈砚禾顿时顿住了，困惑地问了一句，“你热？”

“当然没问题。”

他舌尖抵了一下发酸的牙尖，低下头压住那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再抬头时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从容温和的笑容，干脆利落地把话说透了，

沈砚禾：“……”

“我现在并没有爱人。以后会不会有……我也不确定。”

他顿了一下，视线落在裴书礼的眉眼之间，声音温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