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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只听见裴凛低哑的声音说，

    那双眼睛还是平稳的，可楚皓南和裴凛认识了那么多年，一眼就看出了那平稳底下压着的东西。

    “还是跟之前一样，给我拿点药。”

    楚皓南听完之后眉心瞬间拧紧了，“是晚上？”

    听见门开的动静，他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楚皓南身上。

    他提议道，“让他离开吧，对你好，也是为他好。”

    而这对于石佳明来说，可算不得好事。

    跟着张叙来到次卧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把手。

    裴凛接了过来，他垂着眼眸，没什么语气开口，“不用，我自己有办法。”

    楚皓南：“……”我特么。

    得到确切的回答，楚皓南没有说话。听着对方继续开口，“我听见了我母亲的声音……还有……”他顿了顿，没有说话。

    楚皓南看着裴凛那张被昏黄灯光照得轮廓分明却透着苍白的面孔，心里那根弦彻底绷紧了。

    “什么原因引起的？”

    楚皓南蹙起眉头，劝说，“你比我清楚，能不吃药最好不要吃药。既会产生依赖性，也会伤身体。”

    裴凛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嗓音略微低哑，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光线昏昏沉沉的。裴凛坐在床沿上，背靠着床头，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嗯。”

    裴凛没说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瞳孔的焦距有些过分的集中，盯得太用力了，反而暴露了底下的涣散。楚皓南在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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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楚皓南眉头紧蹙，大概是明白裴凛的办法是什么，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楚皓南生怕再继续说下去，自己都可能成了罪人，他打开带来的医药箱，从里面摸出一盒药递给了裴凛，

    这话一出，裴凛眼底神色越发漆黑，他抬眸盯着眼前的楚皓南，眼底分辨不清情绪，看得楚皓南一阵莫名，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听见对方幽幽开口，

    “这可不是个好征兆……”楚皓南清楚知道裴凛的病情，当他发作的时候，容易出现幻听，当然，都是在他心中占据极重位置的人。越在乎病越重，因为在意，所以才生出掌控欲和占有欲。

    看来他的病真是发作了，这疑心病都已经出来了。

    门推开的一瞬，一股暖气裹着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而楚皓南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试探开口，“石佳明？”

    裴凛捏了捏眉心的疲倦，“嗯。”

    “船上进了水，我跳海了。”他大概简述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

    “一盒六颗药，还是跟之前一样，发作的时候吃一颗。这几个月你先用这种药控制幻听症状，我再去研究研究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压制你内心的躁郁，免得你严重的话会冲动伤人。”

    “你也嫉妒我？”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