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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书礼的心脏骤然一缩，“等等！我说！”

    裴书礼的喉结动了一下，没吭声。

    可惜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他确实不知道答案。他老老实实地摇头，

    “你说你的，不影响。只是若是让我察觉到你在骗我……”他的声音低了几分，目光幽冷地落在裴书礼脸上，

    “不过你来的时候说的那句成功了？是成功什么了？”

    裴书礼僵在轮椅上，整个人的表情像是被雷劈过一样。

    沈既承立刻回答道，“对啊！我怎么可能说我第一个人选是裴书礼嘛！他不是你弟弟吗，所以我就没告诉他！”

    “那你可就得做好被蛇咬的准备了。”

    然而他还不知道，下一关还在等着他。

    裴书礼彻底懵了：“？？？”

    总不能是因为爱吧？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裴凛的脸色，见他没有发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猜对了。

    江尽很快就把小黑带了过来。那条通体漆黑的大蛇盘在他手臂上，冰冷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裴书礼盯着那条蛇，头皮发麻，汗毛倒竖。他咽了口唾沫，颤着嗓子开口，

    沈既承总觉得裴凛最后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但他不敢深想，只能把脸往裴凛怀里又埋了埋。

    裴书礼的脸色却格外精彩，欲言又止地张了好几次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说成功了……是说我这两天没钱花，所以去找朋友借了点……然后他成功借给我了……”

    裴凛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说，只偏了一下头，“带小黑来。”

    他说完，攥紧了轮椅把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可他眼神里的心虚几乎要满出来，裴书礼不擅长撒谎，他的成长环境根本不需要他靠谎话来生存，就算后来跟裴凛作对，那也一直是光明正大地对着干，从不屑于编借口。这一点恰好和沈既承截然相反。

    裴凛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你再想想，他第一个看中的人选是谁？”

    裴凛挑了挑眉，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身旁的人脸上，“哦？是吗？”

    “这……你宝贝没跟我说过啊……”

    但裴凛这次没有叫住江尽。他只是将沈既承往怀里拢了拢，语气散漫，

    还有第一个人选？合着他哥还是个备胎？这个石佳明到底是什么人物啊，太厉害了吧！他忍不住用眼神投去一道充满敬意的目光。

    果然，裴书礼被他问住了，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他二哥怀里的人，一脸茫然。为什么下药？他怎么知道？“为了钱吧……”

    沈既承绝望闭上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既承和裴书礼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冷颤。

    “这件事我姑且不再计较。”裴凛拥着沈既承，语气淡淡，目光却重新落回裴书礼身上，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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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第一个人选是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