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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得挺严重，去不了公司。”

    张叙：“？”

    进了客厅，他一眼就看见了蜷在沙发上的沈既承，怀里抱着个抱枕，下巴搁在枕面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明显情绪不太好。

    “裴总，您叫我回来是有什么吩咐？”

    他不喜欢看裴凛难过，他难受自己心里也不痛快，可裴凛冷落他的时候，他又觉得委屈。

    沈既承靠在墙上，胸口那块地方闷闷地泛着酸。

    张叙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敢多问，快步上了楼。

    “刚刚已经惹他不高兴了，总得找个办法哄回来。”

    裴凛点了下头，“嗯。被毒蛇咬了。”他顿了顿，

    可如果这算喜欢，哪有人喜欢另一个人，却连真名都不敢说出口的？

    “那裴总也没必要犯险啊，没必要真的被蛇咬。”

    要他心甘情愿

    “接下来一周我不去公司。不重要的文件放着，重要的送过来。”

    算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不想骗裴凛，可又不得不骗。

    新到的几尾锦鲤在水面下聚拢又散开，他本该觉得赏心悦目的，可此刻他脑子里塞满了别的事，裴凛那句：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像根刺一样扎在那里，碰一下就隐隐地疼。

    张叙脸色立刻就变了，

    张叙：“……是。”活该您有老婆。

    “？”

    裴凛把手里最后一支烟摁灭，声音带着刚抽过烟的微微沙哑，

    裴凛等了几秒，没有等到答案，终于松开了手臂，转身走了。

    裴凛没有松手，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怎么会这样，我立刻联系医院！送您你去治疗！”开什么玩笑，被毒蛇咬了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工资发不出来，他岂不是要饿死跟着陪葬？

    他不知道。

    张叙被一通电话叫回北山墅的时候，脑子还很懵，裴总今天不是给他放假了吗？

    张叙愣了一瞬，“您是有重要的事要办？”

    沈既承的睫毛颤了一下，垂着眼没有说话。

    裴凛伸手阻止了他，语气散漫，

    骗了之后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堵得慌。

    裴凛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不想骗我家宝贝，那就只能坐实这件事。”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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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门敲开之后，一股烟草味扑面而来。办公桌上那只水晶烟灰缸里堆满了摁灭的烟蒂，他们裴总靠在椅背上，眉眼之间透着几分倦色。

    张叙：“……”呵呵呵，毒蛇怎么没把你给咬死呢？

    “还没被咬。”

    “快要被毒蛇咬了。”

    楼下的院子里，沈既承坐在鱼池边上，手里捏着一小把鱼食，正一粒一粒地往水里丢。

    “我家宝贝吃软不吃硬。”裴凛皱眉啧了一声，像是十分苦恼，“只能用这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