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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宁沉默了许久, 然后逃避般地用手遮住了眼睛，“我之前……曾经向他表白过，被他拒绝了。那天我在门口看到一双男士皮鞋，他的脖子上好像有吻痕……”

    “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杭宁却笑了笑，有些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不瞒你说警官先生，我之所以进入这个圈子，是因为洛星河，我从很多年前就喜欢他了，毕业后有个机会可以和他进入同一家公司，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喜欢他，听到他出事的一瞬间，我的天都塌了，我真的、真的接受不了……”说着就差点又哭出来。

    “一个月以前吧。”

    杭宁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悚, “你……你们……”

    “具体是什么时候？”

    临走之前，徊洋问杭宁, “你真的要自杀吗？”

    这和小助理说的又不一样，他这个人到底有几幅面孔？

    你的接受度怎么样

    “在……酒店。”

    宿舟：“他有固定的交往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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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宁深呼吸几口气平稳住心情，“我没事。警官先生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宿舟和徊洋对视一眼，宿舟接着问：“外界有传你和他是恋爱关系，你是因为这个想要殉情吗？”

    杭宁疲惫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一时冲动，对不起警官，也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是有意的。”

    “他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情绪上或者生活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在玄关的玻璃上隐约看到个人形, 个子应该很高，但是长什么样子没有看到。而且他当时拒绝我很生硬, 我那天很难过，也没有心情去关注别的。”

    两人从医院出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宿舟问徊洋, “你觉得她说得是真的吗？”

    助理觉得这问题容易被做文章，出口阻止，“警官先生，这种话不能乱说，会影响艺人的口碑。”

    宿舟神情未变, “对方是谁有什么线索吗？长相年龄？”

    她看了一眼宿舟和徊洋，期待两个人能主动离开，但二人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助理赶紧上前递上纸巾，“宁宁姐，要不还是让警官先生改天再来吧，你这个状态不适合再受刺激。”

    “他是个很努力的人，我的家境一般，中学时候有一段时间很迷茫，是看了他的一段采访才振作起来的。”

    宿舟又着重问了几个日期和时间点，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后就打算和徊洋离开。

    “那就好。”

    “最近好像是情绪上有点低落。我最近比较忙，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上次见面是在一个广告拍摄现场，我看到他好像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没听到是什么内容，但是看表情似乎是很困扰的事情。”

    “我们掌握了一些情况，这个方向是个很重要的调查方向，方便说一说吗？”

    杭宁警惕地抬起头。

    “在他家？”

    “能不能先和我们描述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时你们的相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