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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徊洋打了个哈欠，“只是一个人，没有过节。”

    热水很快烧开，徊洋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他脚步声很轻，将茶杯放到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哒”声。

    宿舟看了一眼门口的鞋柜，“需要换鞋吗？”

    徊洋看他一眼，“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之前请了个阿姨, 前段时间辞职了，那些东西只有她会用。”

    宿舟又说：“那天烧烤店的老板娘今天带着孩子来警局了, 说感谢你那天出手帮他们，想当面谢谢你呢。问你哪天回去上班, 让我们一定再去她家吃饭，给我们免单。”

    徊洋“嗯？”了一声，“许博士回来了？我刚刚看隔壁灯黑着，还以为他在局里加班呢。”

    “哦，局里今年过节发的，听说味道还不错，就一并带上来给你尝尝。徊顾问一个人过节？”

    宿舟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问他：“刚刚真的一直在睡觉？”

    徊洋礼貌地笑笑，算是回应了他这个笑话，然后伸手将月饼盒拿过来，当着宿舟的面打开了包装。

    看得出来这行为不常有，因为在他的动作里，多少透露出一点生疏。

    徊洋摆了摆手，“不用，直接进去就行。”说着走进厨房，翻了翻橱柜找出一盒茶叶，临时烧起水来。

    宿舟提着东西进了客厅。一眼便被客厅茶几玻璃桌面下的棋局吸引了注意力。

    “你不会是刚睡醒吧，连灯都没开？”

    “也不算特意，本想让许然带上来的，忘了，就自己来送一趟。”

    可徊洋家就恰恰相反，打眼看上去家具家电都是新的。宿舟一眼就看见了仿若样板间的客厅里那个线头裸露在外的电视机。本以为刚刚察觉到的“冷清”是因为夜色和月光，看来也不尽然。

    宿舟：“……”

    “还好吧, 小时候挺爱吃，长大后有段时间不喜欢了，但做警察后经常训练，为了补充体能, 就又会吃一点。”宿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你家装修可真够简单的。”

    徊洋轻轻“嗯”了一声，在他身后关上门又开了灯，客厅瞬间亮起来。

    “嗯，不太饿。”

    宿舟小时候曾经被妈妈送去上过几天围棋课，但最终因为兴趣不足没有坚持下去。仅有的一点围棋素养只能让他看出棋局上的黑白双方目前正处于胶着状态，胜负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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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地区都是些有年头的老房子，但因为位置好，所以租金并不便宜。许然租的那一套户型要比徊洋的小一些，房主常年居住在外地，听说是要租给警察才给优惠了一点。

    他看看宿舟放在桌上的饭盒，“宿队长特地来，就为了给我送饭？”

    宿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现在变成两个人了。”

    但即便这样，许然也没打算进行装修，大概是心想着住不了几年还得搬家，连家具都没添置。要不是宿舟背着他把浴室轻装改造了一下，许然大概都会毫不在意地接着用那面满是水渍白斑的镜子。

    “今天不会到现在还没吃饭吧？”

    宿舟笑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对了，我今天遇见一个消防的同事还问起你。”

    “消防？”

    “我看你家厨房的厨具不少，你平时自己做饭？”

    嗅觉敏锐

    徊洋张张嘴，那句拒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整个人向一旁退去，将宿舟请了进来。

    “没有，刚刚在看月亮。”徊洋指了指一旁的一盒月饼，“这个是什么？”

    宿舟接过来, 自然地放进了嘴里。月饼的馅很细腻，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味。

    “过奖了, 哪谈得上什么经验不经验的。”

    “就上次在海边救王晓文的时候, 那个同事说你当时临危不惧, 处理事情果断冷静, 特别夸奖了一顿。还说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他们做做培训和经验讲解。”

    月饼是冰皮的，馅料内容都写在每一块月饼的包装上，徊洋随手挑了一个莲蓉馅的，打开来，然后用手掰成两半，递给宿舟一半，“刚好有点饿了，尝尝你们单位的福利。”

    徊洋看着宿舟，“宿队长好像挺喜欢吃甜食的？”

    宿舟的表现总是很自然，也许是习惯使然，他总是能够在一个不至于让人反感的程度里尽情试探。

    这话太不可信, 除非电视都是装修公司打包送的。

    2301和2302两个房间的阳台在同一侧，从徊洋家阳台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许然家的情况。

    “因为没钱，所以只能先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