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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舟和刘所不想评价他这番言论。

    “当天早上她按时来过学校，但上完第一节课后就不见了。学校说他们主打自由教学理念，给学生最大限度的校内自由，之前也曾出现学生在上课期间去图书馆，或者找其他老师请教问题的情况。所以当时任课老师没有重视。直到当天晚上十点多，孩子的妈妈打电话来说她一直没有回家，学校才开始找。门口的监控只有她当天早上入校的记录，所有出入口都没有离开的影像。”

    宿舟神色一凛，“这难道是，假发片？”

    等她走后，摊主弯下腰，想将那根烤肠再捡起来。

    徊洋没回答，倾身向前又指示操作员调整了下视频进度，然后调整播放速度，缓慢播放了两个女生擦肩而过时的画面，他回头对几人说：“能看到吗？”

    “教学楼门口就这一个摄像头，然后是校门口的甬道和学校后门的操场路附近，都没有拍到她的身影。”

    手上一抖, 一根干净的烤肠又脱了手，差点沾到旁边那个中学女生的衣服上。

    “这段时间进出的车辆我们也全都联系核查过了，车座、后车厢都没有发现相关痕迹。”

    徊洋将视频又放了一遍，“现在呢？”

    视频暂停在女孩刚刚在楼梯上出现的时候，画面聚焦在她正要插进上衣口袋的手上，露出来的一个边角隐约看到一丝粉色的痕迹。

    “所以最坏的打算……”

    “哎呀，这上面可都是油呢！”

    画面中，一个齐肩短发的女孩从楼梯上走下来。神情明媚，皮肤白净，一脸这个年纪特有的趾高气昂。

    “您要点什么？煎饼可以加肠、加里脊、加鸡柳……”摊主手中动作没停，站起身来才抬头看过去。

    “女孩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中是什么时候？”宿舟问。

    一看就是与王晓文生长环境不同的另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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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任擦汗的动作更频繁了一些。

    刘所用手肘碰碰他，后者立马噤声，转过头来对宿舟说：“我们刚刚将案情上报，希望市局能派人下来协助，没想到宿支队亲自来了，真是感谢。”

    ·

    她将书包背在单侧肩上，眼神轻飘扫过迎面而来的另一个女生，然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摄像范围。

    一个人跛着脚来到他的摊前。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给你换一根哈。”

    “不客气，我只是今天有空顺便过来看看，我会把这些信息带回去，市局会再安排一支更专业的队伍下来。”他回头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徊洋，“徊顾问有什么发现吗？”

    “学校围墙或者其他侧门呢？”

    宿舟和徊洋一前一后进入了学校，属地派出所的刘所长带着一个年轻民警和校内保卫处的主任一起接待了他们。

    年轻的民警有些沉不住气，“原因都没调查清楚，也不怕自己是下一个……”

    宿舟从他身后靠近。

    “有一个侧门早些年因为装修问题一直锁到现在，没办法出入。围墙处我们也都进行了检查，暂时没找到什么线索。”年轻的民警补充道。

    “嘿嘿，各位领导，你们也知道我们这个学校的学生都特殊，突然动作太大的话，影响不好。而且这也是我们和家委会沟通后的结果，学生家长也不想这件事情闹大，都是怕影响孩子……”

    他笑出一口黄牙，“老宋，看起来现在过得还不错？”

    面前的人样貌已经变化了很多，但额角的疤痕形状依然清晰。

    又是前天，怎么这么巧？

    刘所介绍道：“失踪的女生叫周媛，是这个学校高二5班的学生，发现失踪是在前天晚上。”

    “我们本打算将围墙和操场都隔离起来继续勘测，但校方不同意，说是害怕打扰到其他学生，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小民警眨眨眼，一头雾水，“看什么？”

    保卫处主任头发稀疏，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又擦汗又擦头顶。听到宿舟的问话，熟练地指示下属将视频资料调出来，一边说：“这个就是，上午8点55分。”

    旁边小民警赶紧给他解释，“假发片，就是一片假发，好多人不想直接染头发就把这个贴在头发里面，看起来就跟染了颜色一样。但这个画面太模糊了，不一定是吧？”

    刘所没听清，“什么片？”

    徊洋抿唇靠近，然后指示操作员将视频倒回去一点，说：“这个位置放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