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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谦程不置可否。

    程伊撇撇嘴，“哪有那么多规矩，你们文化人就是做事太死板，放着好位置不抢。”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身旁几个没挤过他的游客纷纷发出不满的抱怨，程伊面不改色地瞪回去，招呼谢谦程赶紧过来。

    “我没有女朋友。”

    清醒时的谢谦程仍不习惯对方说来就来的动手动脚，忙着甩开那结实的臂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两人簇拥着往前走。

    程伊倒很没义气地丢下两人，跟着人群一起挤上船。别看他人高马大，上船后迈着两条长腿左窜右窜，灵活地窜到司机旁正对窗户的位置，用袖子拂了拂座位，自己却没坐，冲两人招手。

    “你怎么抢我的词啊？”程伊失落地撇撇嘴，他刚想在这位高知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历史人文知识。

    游船没有固定座位，船门一打开，人们纷纷往前挤，都想抢个好位置。

    “干嘛不去坐，那里看得最清楚。”程伊嘴上这么说，还是大步跨过来，陪两人在船中间坐下，“坐中间一会颈子都要扭断了。”

    只是程伊不知道犯哪门子倔劲，非要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跟他解释清楚。谢谦程就觉得自己耳边有无数野蜂飞舞，心想自己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

    “前面是三山街，从就叫这个名字了。”程伊向他介绍，“不过这里并没有三座山，也没有三条街。”

    小文一把抱住他的手。

    “哎哟，一起去赖，坐完船再一起去玩其他的也不迟。”程伊甩出一口南京话，热情地揽住他的肩膀，“来都来了，好歹体验一下，你一个外地人玩得明白吗？”

    谢谦程怕人群冲撞还没自己腰高的宋理文，紧紧搂住他。

    小孩子在这种热闹氛围里自然也会兴奋起来，小文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着脸说想再玩一会儿。

    小文也跟着点头。

    谢谦程觉得坐游船还不如去江南贡院看看，停下脚步：“要不你带小文去坐船吧，我自己去旁边逛逛。”

    谢谦程刚才在岸上见过这几位游客，人家比自己和程伊先买票排队，于是微微摇头，对程伊勾了勾手指。

    谢谦程之前读书时就听说过江南贡院，也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科举考场，一直想来拜一拜。

    谢谦程之前没来过这一片，不过热闹的市井之声令他感到踏实，好奇地四处张望。

    “你这样聪明多金又有前途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程伊不信，“前女友？”

    谢谦程没辙，他发现自己很难拒绝宋理文。

    谢谦程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除了女生还会想什么？朋友就是朋友。”

    “听说这两年做得越来越好了，我们也没玩过，想体验一下。”

    程伊又提议坐船夜泊秦淮。谢谦程有些意外，不是说本地人不会玩这种游客项目吗？

    程伊被这话噎到，不满道：“你这人真是夹生，我们俩也算朋友吧，朋友也不能问？”

    “谁啊？”程伊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心想自己今天说了那么多感情经历，到最后却对谢谦程的过去一无所知，便试探地问道：“女朋友啊？”

    三人走进夫子庙，前面不远处就是游船码头。

    吃完饭出来，三人沿街散步消食。七转八转，走到主街上，人声逐渐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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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到七点，晚什么啊。”程伊撇撇嘴，“小孩儿好不容易考完试，你让他放松放松么，是吧小文？”

    不知道程伊又抽哪门子风，又要拉着一大一小去夫子庙逛街。

    不过按照计划，这会儿他应该去曾经李恪言带他去过的游泳馆游泳，便推辞说：“太晚了吧，明天小文还要上学呢。”

    不多久，一艘亮灯的金顶画舫缓缓驶入码头。

    再回过神，已经站在游船入口了。

    他无奈低头：“刚才不是已经玩了好几把游戏吗，哥哥手机都给你玩没电了。”

    谢谦程嘴角微微一抽，觉得有必要跟彭昕聊聊，让她叫小文改掉这个动不动就抱人大腿的坏习惯。

    程伊见状，一把牵起小文，叫他赶紧跟上。

    小文不语，撅起嘴又眨了两下眼睛。

    谢谦程唇角浅浅一弯，“一个很厉害的朋友告诉我的。”

    谢谦程知道他是好心，虽然还是说了句“不该插队”，但声音放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