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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伊深嗅一口，他的浴室从来没这么香过。

    程伊哄他睡觉，小孩儿眨巴眼望着他：“程爸，明天早上能不能送我去学校？”

    看看自己手中三块钱六个、薄得像纸片的肥皂，再看浴室窗台上那排多出来、印着各种英文字母、看上去很高级的瓶瓶罐罐……

    程伊赶紧打开灯，“早知道你没睡，就让你自己抄单词了，省得跟那叔叔吵嘴。”

    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再等一下。”

    谢谦程的声音带了点愠怒：“别催了，我在穿衣服。”

    程伊立马冲进去，谢谦程睡衣扣子还没扣好，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粉白色的胸膛，那么瘦的身材居然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谢谦程还在洗澡，不过他想男人洗澡应该很快，便耐着性子等。

    回到卧室，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床头传来微弱的屏幕冷光。小文戴着耳机，正捧着程伊的手机打游戏。

    小文两眼紧盯屏幕，打得认真。

    他急急忙忙背过身去扣扣子，边数落程伊：“你是流氓吗？都说了我还没穿好衣服！”

    搔了搔后脑勺，他索性脱掉衣服，麻利地冲了个澡，还特地拿肥皂搓了两遍。

    浴室里还飘着股沐浴液的香味，颇有海岛风情，像海浪与椰风。

    程伊有点急，但一想谢谦程那副吃穿用度都讲究的样子，便劝自己再忍一会，左腿换右腿地压来压去。

    谢谦程摸出一副无框银丝眼镜戴上，冷冷瞪了他一眼， 摔上门径直往外走。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程伊把窗户关小了些，凑过去看了眼战况，“战绩越来越高了，有进步啊，比我都强，不错。”

    又过了十分钟，水声终于停下，人却没出来。

    程伊终于能对着便池放水，浑身畅快，懒洋洋道：“你身上那二两肉我也有，矫情个屁啊，又不是女人。”

    结果十分钟过去，水声还没结束。

    程伊脸都憋红了，火速冲向浴室，把门拍得哐哐响：“喂，你到底好了没？”

    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宋理文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还回去，乖乖盖好被子躺下。

    程伊撇撇嘴，切，作怪。

    嘴上这么说，却不自觉地多瞄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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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

    下边门缝里，男人抬起的脚底板透着肉粉。

    靠，程伊哪还等得了，拧动门把手就想往里闯，没想到门被谢谦程反锁了，根本打不开！

    “先把门打开！”

    宽松的睡衣看不出什么，但那件丝质睡衣倒是显出他屁股挺翘，裤腿松松垮垮垂在脚边。

    他憋得直踩内八小碎步，顾不得什么文雅不文雅，继续哐哐拍门：“你就不能快点？老子尿急！”

    老房子浴室的排风效果不太好，氤氲的水蒸气久久不散。谢谦程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透着一层暖色，耳根红得不行，大概正在想怎么回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