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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昶挥拳的速度不算快，但章时念也是个业余的，根本躲不开，但出于本能反应，脚步下意识往后退。
啪地一声，章时念睁开眼，只看着个结尾，似乎傅晏生轻轻一挥手，就将章时昶的拳头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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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见他一直不动手，冷哼一声：“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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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沉默两秒，低声摇头：“没有。”
章时念竟停下，转身朝他吼道，像张牙舞爪的小兽。章时昶没有感受到威胁，甚至觉得可笑，悠然往前两步，“生气了？不演你的乖乖仔了？”
但章时念不想一开始就输在气势上：“你可以试试。”
“你怎么会来？”章时念轻声问。简直像做梦一样。
章时念一言不发，神色从为难逐渐演变成认命妥协，有哀伤蔓延开来。
“那不一样。”
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一起往外走。
章时昶嗤笑：“否则呢？你打的过我？”
“嗯。”傅晏生低低应了声。
章时念不好受，章时昶就心情好很多。
“傅晏生。”章时念看向来人，天幕的星光都落进他的眼睛里。
换在以往，章时念绝对不会主动招惹章时昶，但今天他实在心情不好，只想打一架，打赢了最好，打输了……就输了吧，正好挂彩回去跟傅晏生卖惨。
章时昶十分手欠地摸他的头发，章时念摇头抬手抽开他，凶巴巴：“不许再碰我。”
章时念捡起地上的书包，情绪低沉：“知道了。”
章时念难过得太明显，白白的手紧紧握成拳，似在隐忍，秀气的眉头紧蹙，整个人充满戒备。
章国民沉沉嗯了声，又说：“今天也去傅晏生那边？我让你哥送你过去，你介绍他们认识一下。”
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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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结果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相反，他感觉有人揽住他的肩，手臂箍得有些紧，身体的温度充满熟悉感，身上的味道和他的一样，因为他们的衣服总是放在一起。
章国民问：“还有问题吗？”
章时昶确实被刺激得想动手了，他早就想揍章时念了。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不是个好时机。
章时念紧紧盯着章时昶的动作，随时准备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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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心里算盘敲得响，手一扒拉，书包落在地上，他又一字一顿地说了一遍：“废物，胆小鬼。”
傅晏生垂眸，轻笑：“秘密。”
章时昶像是不解：“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而已，况且你和傅晏生交好不也是为了能超过他吗？你利用也是利用，爸利用也是利用。”
视野中心，沙包似的拳头迅速放大，章时念下意识闭上眼，可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章时念现在还没他高，看起来也更单薄一些，这也是没办法的，年龄摆在这里，他没钱的运动量肯定也不如一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