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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并不是真的要上厕所，他只洗了把脸，想将脸上的热度降下来。

    那他对你一定是真心的。

    “其实，我有话想和晏生说。”郑楚阳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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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问：“你怎么了？”

    贺遇白、严子义：“……”

    郑楚阳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跟傅晏生，和好了？”

    章时念意外看着来人。

    郑楚阳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不了，你能想办法把他叫过来吗？我想亲口和他说。”

    “章时念不是随便的人。”贺遇白说：“他在知道你有未婚妻的前提下，还做你的情人，如果不是你强迫他的——”

    “我知道。”章时念说。

    够没出息的，他想。擦干手，心情也平复得差不多了，转身打算离开，可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个人，差点迎面撞上。

    郑楚阳的脸色并不好，黑眼圈很重，身上的气质也很低沉。

    贺遇白对傅晏生和章时念之间的事也一知半解，他只能确定一点。

    傅晏生看他俩一眼：“你俩不懂。”

    贺遇白嘴角抽搐：“我俩不懂，那你问我俩干什么？”

    傅晏生脸色更不好了：“他自愿的。”

    贺遇白也点头。

    他不是没有机会和郑楚阳报平安，只是不想为此惹恼了傅晏生。

    真是活久见了，傅晏生竟然还有需要搞强制爱的一天。

    郑楚阳眼睛在他穿着的衣裤和鞋子上扫过，发现都是傅晏生常穿的品牌和风格。

    傅晏生放下酒杯，狂妄道：“排除错误答案。”

    郑楚阳沉默片刻，声音更低沉了点：“我微信、电话又都被你拉黑了，你人也联系不上，我猜到可能是傅晏生做的，还找了个私家侦探调查。我以为你是被他囚禁的……所以，你是自愿的吗？”

    章时念：“谢谢。”

    他和傅晏生之间的关系用和好两个字概括并不正确，但解释起来很麻烦，于是章时念点点头：“嗯。”

    章时念有点心不在焉，担心自己太久不回去，傅晏生会不会找过来，撞见郑楚阳。

    郑楚阳盯着他的脸：“他有未婚妻了。”

    “用我转达吗？”章时念猜测他的意思。

    “是的。”章时念郑重地说：“对不起。”

    最后半句没说出来，因为在贺遇白说出强迫两个字后，傅晏生稳如泰山的表情有一秒的松动。

    严子义质疑：“那你这副表情？”

    可郑楚阳摇摇头，眼睛落在虚空，似乎在回忆某个人：“你没事就好，其实我能理解，你只是太喜欢他而已。”

    “时念。”

    “楚阳？”

    贺遇白抓住了那一秒，吃惊地问：“你搞强制爱？”

    章时念对郑楚阳感到几分愧疚，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郑楚阳在他们二人的友谊间，始终是付出更多的那一个。

    章时念退后一步躲开，却被人抓住小臂，带到了厕所入口处的墙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