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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生惊讶：“真的假的？”

    章时念收回手，不给他揉了：“我初中数学最低19分。”

    章时念点头：“好的。谢谢杨助。”

    吃完饭，傅晏生提议送他回去。

    “不好意思，章先生。”杨助的声音比林助更平和有力：“会议延迟了一会儿，傅总结束了立刻过来。”

    章时念没吃小零食，只将桌上的咖啡一点点喝干净。

    章时念：“好了，开心了，吃吧。”

    杨助便告辞离开。

    傅晏生：“再开回来呗。”

    请，必须请！

    傅晏生声音有些沙哑：“吓着了？”

    傅晏生又皱起眉，好像已身临其境：“我还不想被气死。”

    章时念：“那我下班怎么办？”

    章时念摇头：“不用了，你去忙吧。”

    傅晏生点头承认：“是挺开心。”

    集团大楼23层都是饭店，种类和大型商场里的比只多不少，店铺规模要小一点，因为只限燕驰的员工在工作日来吃，且是外面的半价。

    章时念：“那还是报班吧。”

    傅晏生吃过饭就走了，临走不忘提醒章时念明天记得来找他。

    章时念：“我开车来的。”

    傅晏生喝了口，然后将杯子拿在手里。

    傅晏生：”我开呗。”

    傅晏生不客气地笑出声。

    傅晏生被他煞有介事的回应逗笑，睁开眼，“章老师来教怎么样？”

    点了两碗加州牛肉面，两人面对面坐着，傅晏生追问他数学怎么这么差。

    章时念的嗓音很温和，像是百叶窗缝隙透过来的一缕阳光，他伸手将傅晏生的眉心揉平：“想必会议很热烈。”

    “一群没带脑子来上班的，预案写得像小学生周记，核心数据也错的离谱，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们报个小学生基础算术班。”

    “想知道？请我吃饭，就告诉你。”

    杨助没离开，微笑看着他，“章先生还需要什么吗？不必客气。”

    傅晏生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章时念立刻会意，轻轻帮他揉着。

    章时念：“那你怎么回来？”

    傅晏生十分钟后推门而入，眉宇间还挂着未散干净的郁气，看见章时念，那股郁气淡了点，将站起来的章时念又按着坐下，自己也坐在他旁边。

    “学不懂。”章时念理直气壮，“眨眼的功夫，就跟不上了。”

    杨助已在一楼等候多时，亲自将他带到43楼的贵宾室，茶几上摆满零食和一杯咖啡。

    章时念无声地笑了下：“嗯，那是该骂，报算数班不至于，你亲自教他们不就好了。”

    傅晏生笑了：“眨了多长时间？”

    章时念没吭声，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然后才道：“半小时吧。然后被班主任用粉笔头砸醒。”

    时念驱车来到燕驰集团的大楼，见到了杨助。

    章时念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上：“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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