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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遇白哈欠连天,走在傅晏生身边:“你们怎么这么精神?”



    傅晏生不置可否地嗯了声:“谁像你一样鬼混到那么晚。”



    严子义看起来比贺遇白强很多,他侧头要跟傅晏生说什么,可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露出暧昧的笑容:“傅晏生,你好意思说他!”



    贺遇白和严子义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当即去看傅晏生的脸,什么都没看到,视线下移,看见了傅晏生颈侧的牙印。



    傅晏生这一年被许菁菁折腾的,对象处不了,没少搞一夜情,不算稀奇,但身上留这么明显的牙印确实没有过,贺遇白笑话他:“你让人盖章了?”



    贺遇白正等着傅晏生回怼,就听傅晏生竟然懒懒地嗯了声。



    贺遇白顿时瞪眼睛,锁住严子义脖子走远两步:“完了完了子义,咱俩离他远点,时念,快过来,小心他咬你!”



    严子义被他锁喉,呕了下,一肘子砸在贺遇白脆弱的胃部,贺遇白连声嘶嘶,锁的更紧。



    章时念好笑的同时又有点心虚,“这是人咬的,没有狂犬病。”



    贺遇白嘿了一声:“那没准,万一是狗咬的呢。”



    章时念:“……”



    傅晏生笑了下,看看章时念。



    贺遇白指着傅晏生:“你看我说他被狗咬他还笑,不止狂犬病,还中邪了!”



    严子义趁他一只手拿走指指点点的功夫,用头顶他下巴,贺遇白松开他,躲过去这一击,严子义也得了自由。



    严子义摸摸自己脖子,没好气地指着贺遇白:“你就故意折腾我!我看你才是狗,狗死你了!”



    贺遇白这会儿也不嚷嚷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了,被严子义追着跑出二里地。



    等贺遇白再次锁住严子义往回走,傅晏生和章时念已经上车了,开车的林助将车窗降下来,微笑道:“还有副驾一个空位。二位谁上?”



    贺遇白和严子义同时停住较劲的动作,然后疯狂冲向副驾驶。



    最后贺遇白没抢过他,死乞白赖地打开后车门,拱着屁股硬挤上来,差点坐章时念腿上。



    傅晏生眼疾手快,黑着脸把章时念往自己这边搂过来,咬牙小声说:“告诉你一个都不能让上。”



    章时念好脾气地小声认错。



    回到锦瑟豪园已是十点,适合来一顿早午饭。



    傅晏生路上已经叫好外卖,地址写的章时念家。



    章时念没吱声,他正好也饿了,昨晚没怎么吃。



    回到家,两人堪称是狼吞虎咽,将三道菜两碗饭和十五个饺子一扫而空。



    章时念撑得不想动,被傅晏生硬拉起来,说要去遛狗。



    章时念甩开他手:“你才是狗!”



    傅晏生皱了下眉,随即恍然大悟。



    二分钟后,章时念牵着一只萨摩耶和傅晏生走在小区里的鹅卵石路上。



    原来是真狗。



    “它叫什么?”



    “麦粒。”



    章时念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麦粒,好听。怎么想到叫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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