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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ke咧着嘴，嘴角往上扬着，声音轻飘飘的：“我可没说过——是我死。”

    铁棒落在loke头顶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像是敲在了一颗熟透的果子上。

    他躺在地上，视野边缘正在变暗，可他仍然伸出手，死死地拉住了loke的裤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个oga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loke看过去，发现是许星辞，又低头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人，语气轻快：“陪你的人来了。”

    一瞬间，他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刀锋离体的那一瞬，沈和煦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许星辞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根铁棒，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他冲了过去，脚步踩在水洼里溅起很高的水花，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沈和煦——！”

    刀已经没进去了，位置很准，正对着心脏。

    他站在巷口，雨水打在脸上，整个人僵在那里。

    血还在往外渗，每一秒都在流失。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了判断——刀口很深，但没有完全扎穿心脏，还有救，但需要尽快止血。

    沈和煦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低头看了一眼。

    他高高举起铁棒，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他爬到沈和煦身边，颤抖着手检查他胸前的伤口。

    沈和煦的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拉住loke裤脚的姿势，胸口那片深色的血迹还在往外渗，雨水冲着他脸上的血痕往下淌。

    在沈和煦毫不设防的情况下，直直扎进了沈和煦的心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和煦的手，又看向站在不远处那个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oga，轻笑了一声：“你来陪他的吗？”

    loke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那双睁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的惊讶，然后整个人像一棵被砍断的树一样直直地向后倒去，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许星辞转过拐角就看见了这一幕。

    loke只是轻轻一拽，便挣脱了束缚。

    血正顺着刀柄往下渗，混着雨水，很快把胸前的衣料洇湿了一片。

    许星辞没有回答他，手里攥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铁棒，雨水顺着棒身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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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辞的腿一软，跪了下来，铁棒从他手里滑落，滚进旁边的水洼里。

    沈和煦慢慢倒了下去，后背贴着湿透的地面，雨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伤口里渗出的血冲成一片淡红色的水渍。

    他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微弱呼吸的人，看着那把刚被抽出来的、还带着血的刀，看着loke嘴角那道歪歪扭扭的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他抬起头，看向loke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他把刀抽出来。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人，又看向不远处的沈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