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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一个人搬到这座小城，一个人值夜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冬天把暖气调高两度的时候，他问过自己。

    但他独自生活七年，已经学会自保，他学医，知道那些地方可以让出血量最大，知道那些地方能让人失去知觉，也知道什么地方能让人最快死亡。

    “来。”沈和煦说。

    说完他挣脱开蒋卿锋的手，转身踏着暮色，义无反顾地跑进昏暗的小巷。

    脚一沾地，许星辞就立马转头往回走，被蒋卿锋死死拉住。

    那个人握紧手里的刀，吼了一声，朝他冲过来。

    “你放开我！”许星辞在蒋卿锋的怀里挣扎着，“你放开我！”

    蒋卿锋也是真的跑累了，他没管许星辞的挣扎 一鼓作气地跑出巷子，看见大马路才把人放下。

    那个人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用全身力气对抗什么。他咧着嘴笑，但那笑已经不太稳了，嘴角在抖。

    sss级alpha的信息素对冲，在这个距离、这个密度下，普通人根本站不住。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谢星辞了！

    “你去能干嘛？”蒋卿锋喘着气，手上力气却一点也不小，“你这个时候过去，除了给他添麻烦什么事也做不了！”

    就像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不能提供帮助。

    沈和煦没有回答。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矮墙上，动作很慢，像是根本不在意对面这个人有没有趁机跑掉。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往前走了两步，朝面前的人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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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时间真的能洗刷所有吗？

    答案是——洗不掉的。

    蒋卿锋看着许星辞，“你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许星辞！你怎么这么犟？”蒋卿锋气得直跺脚，他抬脚想追上去，但犹豫两秒，还是朝外面的方向跑去。

    七年前他一个人走完那条红毯的时候，他问过自己。

    许星辞脚步顿住，他讨厌这种被人保护在身后的日子，就像当年，沈和煦为他做了那么多事，身心俱疲，而他什么也不知道，所有人都瞒着他，看着他一个人像是朵需要被娇养的花，可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是否需要这些保护。

    他是许星辞！他是一个人披荆斩棘！一个人扛过所有的许星辞！

    但可以压下去。

    小巷安静得只剩下许星辞的喘息声，雨水一滴滴落进水坑，荡起涟漪，又被许星辞一脚踩下，惊起一片浪花。

    “不愧是sss级alpha……”他喘着气开口，“也不知道你死之前露出的表情是不是比他们更精彩。”

    可似乎只他们记得他是一个会被信息素影响的oga，都忘记了他是最年轻的医生。

    许星辞直直对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这次，我要站在他身边。”

    许星辞问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