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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赵叔拉住rosi的项圈，把它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里压着什么，“少爷路上注意安全。”

    rosi本来趴在楼梯口打盹，听见轮子滚过地板的声响猛然抬起头。

    它咬着那片衣角不放，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尾巴夹得紧紧的，整个身子都在用力往后拽。

    沈和煦低头看了它一眼，终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耳朵。

    rosi趴在他膝边，耳朵轻轻动了动。

    “好好陪着赵叔把家守着。”他的声音很轻，却意外的平稳，“不要欺负赵叔，晚上也不要大喊大叫。赵叔年纪大了，你不要总烦他，少吃点零食，多吃饭，也不要乱跑，要是跑丢了我可能来不及回来找你。”

    它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玄关，一口咬住沈和煦的衣角，四肢稳稳地蹬在地上，使劲往后拖。

    又要像之前那样，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沈和煦从早到晚坐在书房里，偶尔出来倒杯水又进去，rosi就叼着自己的垫子跟过去，趴在书桌脚边陪着他。

    沈和煦又揉了它两下，然后站起身，朝赵叔点了点头：“赵叔，你回去吧。你也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可rosi纹丝不动。

    直到第四天傍晚，沈和煦拉着一个行李箱走下了楼。

    赵叔拽了几下没拽开，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它就是被惯坏了……少爷您别管它，我来——”

    无数文件资料流水一样往家里送，茶几上堆满了翻开的卷宗，赵叔每天都要抱走一大摞才能腾出放茶杯的地方。

    它不想让沈和煦走。

    它把脑袋搁在他腿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裤料渗进去。

    键盘声和翻纸的沙沙声是那几天家里唯一的动静。

    又过了两天，沈和煦似乎变得更忙了。

    它不知道这次他又要走多久，它只知道之前谢星辞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它每天趴在门口等，等到太阳升起又落下，等到谢星辞再也没回来过。

    这是四天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触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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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和煦却抬手止住了赵叔的动作。

    “诶——rosi！松嘴！”赵叔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伸手去拉它的项圈，“松嘴！快松开！”

    它看着沈和煦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穿着平时出门才会穿的那双皮鞋，一只手握着行李箱拉杆，正和赵叔说着什么。

    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直直地望着他，嘴巴还咬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它终于明白了——沈和煦要出远门。

    它还想再用力往后拖一下，可沈和煦的手指在它耳后揉了揉，它就不由自主地松了劲。

    沈和煦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掌心温热地覆在它头顶，一下一下顺着毛。

    rosi难过地朝他叫了一声，又短又闷，带着明显的不愿意。

    它不太懂“丧偶”是什么意思，但它知道，沈和煦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空气里又漫开了那种苦苦的味道。

    他蹲下身，平视着rosi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