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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门缓缓合上，咔嗒一声轻响，像某个故事的终章落了锁。

    最后，电话被转接进语音信箱，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漫长的忙音，像一条走不到尽头的路。

    后来他想既然他们相遇仓促又荒谬，那么就让结局刻骨铭心一点，亦或者让沈和煦内疚一生。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声音稳了一些：“你之前和我说过，商业联姻算不上结婚。”

    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明明灭灭的，像黄昏最后的挣扎。

    谢星辞握着手机，指腹贴着发烫的屏幕，沉默了几秒。

    手掌落在他后脑上，安抚似的揉了两下。

    谢星辞走上楼梯，坐在椅子上。

    “哥……对不起。”

    生命如长长河流，他站在原地看不清未来，蓦然回首，却发现过去依旧荒芜。

    谢星辞曾经真的认真思考过他们相遇的意义是什么。

    整栋别墅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在寂静里起落。

    声音闷在衣料里，有些模糊，却一字一句都落在谢星辞耳畔：

    “我觉得你说的对。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用被绑住了。”

    他垂下眼，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走吧。”谢星辞说。

    谢予愣了一瞬，随即抬起手臂环住他，把脸埋进他肩窝。

    但直到他真正拨通这通电话。

    他放下手机，声音低下去，几乎被火焰吞噬的噼啪声盖过。

    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动两人的衣摆远处灯火依旧明灭，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

    他顿了一下。

    “你好……少爷，我是谢星辞。这通电话……算是告别。”

    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紧接着，橘红色的光从门缝里涌上来，舔舐着楼梯扶手，热浪裹着焦糊味一层层攀爬。

    沈和煦在他人生中的意义？

    谢予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遥控器被他攥在掌心，拇指轻轻覆上按钮。谢星辞轻轻按下去。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有事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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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用了。”

    沈和煦的到来似乎没有在他冗长的生命中掀起一点波澜，但谢星辞却知道，在这片河床下面，从此以后，每一块石头都将刻上沈和煦的名字。

    “对不起，很多事情都欺骗了你……我的妈妈死了，谢家已经没有什么能困住我的东西了。”

    嘟——嘟——嘟——

    谢星辞没有回答，只是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然后他松开手，后退半步，对谢予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谢予看见了。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对不起，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情，不过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沈和煦祝你永远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