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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便没有消息了。

    肖诺被他忽然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站起来跟了两步：“喂——你去哪？”

    肖诺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杜舒怀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点轻松的调侃：“你在慌什么？又不是你结婚，紧张什么？”

    婚礼现场布置得极尽奢华。

    他和沈和煦最后的联系是在昨天沈和煦问他申请进度怎么样，保密文件他看不见内容，但有进度，在审查。

    他立马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声音：“请问是杜舒怀先生吗？这边是仁安医院，沈和煦先生被送到我院急诊，目前处于昏迷状态，他的紧急联系人是您，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

    杜舒怀沉默了一瞬。

    杜舒怀垂下眼，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掌心里，声音尽量放平：“……没事。就是下属电话打不通，可能忙吧。”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沈和煦出事了。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铺开了一小段路，不长不短，刚好够吞下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了肖诺一眼，什么都没说，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杜舒怀就说了一句明天准备结婚了，记得时间，别那么拼。

    他脑子里飞速过着各种可能——驻扎边缘的任务出了意外？

    杜舒怀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了一瞬，声音却出奇地稳：“……马上到。”

    杜舒怀没有抬眼看他，只是偏过头去看向窗外，另一只手插进了外套口袋里，手指蜷成一个不会被人看见的拳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把屏幕映得有些发白。

    肖诺也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在旁边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勉强接受了这个含糊的回应。

    还是在来婚礼的路上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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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舒怀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然后杜舒怀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不是他拨出的电话，是来电。

    肖诺虽然平时看着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他们和沈和煦从小一起长大，有些事他不会表现出来，不代表他不会放在心上。

    每一个可能都让他后背发凉。

    沈和煦似乎很疲惫轻轻地嗯了一声。

    肖诺看了他两秒，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沈和煦嗯了一声，“我会准时到”

    沈和煦可能是出事了这件事，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尤其是肖诺。

    肖诺站在旁边，看着他紧锁的眉头，语气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到底怎么了？”

    他低头又拨了一遍，还是无法接通，通话记录上已经排了十几条未接。

    杜舒怀没有回头，只扔下一句“有事”，背影就消失在门口。

    屏幕亮起，显示的号码是沈和煦的电话。

    白色的花拱门层层叠叠，从入口一路延伸到礼台，红毯两侧摆满了白玫瑰与百合，空气里浮着香氛和花叶的气息，甜得有些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