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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有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时间像一条慢慢淌过石头的溪水，偶尔有什么被冲下来，又很快被带到远处。

    杜舒怀偏头看向沈和煦，带着随意的调侃：“我听说你最近向上面递了申请，怎么还没毕业就开始准备建功立业了？”

    谢星辞还没亲眼见过花滑比赛，只在电视上看过片段——冰面上旋转的身影、流畅的动作、衣摆在灯光下划出弧度。

    他把口琴收进口袋里，跟在rosi身后慢慢地走回屋里去了。

    谢星辞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我没事啦，”他又问了一遍，“学校是要搞什么活动？”

    谢星辞到教室放下书包，就转头问后面趴在桌上补觉的周野：“学校最近要搞什么大型活动吗？”

    周野迷迷糊糊地抬眼，瞧见是回来上课的谢星辞，清醒了大半，从桌上弹坐起来，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怎么样？热潮期过了？怎么不多在家休息一下啊？”

    “当然可以。”周野说，“到时候还会放假呢。“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人应该会很多，好的位置估计早被占了。”

    不然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就心跳得这么快，见到他跑过来就心情这么好。

    谢星辞也歪了歪头，然后弯了一下嘴角，没有再说下去。

    周野放心地又趴回桌上，懒洋洋地开口：“最近有比赛要在学校进行。”

    走进校门的时候，他注意到校园里和前几天不太一样——道路两旁的树上挂起了彩色的旗子，教学楼门口摆着几块装饰板，几个学生正踩着梯子往廊柱上缠花带，阳光把那些亮晶晶的彩带照得闪闪发光。

    “没事，”谢星辞转回去翻开课本，嘴角还弯着，“能去看就行。”

    沈和煦的心跳快了一拍，又一拍，像有人在他胸腔里轻轻敲着一枚小鼓。

    没等到晚上，在下午的一场课间，谢星辞就在教学楼门口看见了沈和煦。

    “花滑比赛。”周野说，“说是比赛，其实也算入学考试。我们学校广收人才嘛，每年都会搞这种特招，今年轮到花滑了。”他打了个哈欠，“到时候会来一堆外面的人，有参赛的，有看热闹的，还有来挖人的。”

    谢星辞站在走廊拐角，手里还攥着刚写完的笔记。

    沈和煦低头整理袖口，语气淡淡的：“我有用。”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拼，热潮期才过就来学校了。

    军功对于他们这个阶层来说无非就是换取名声和地位，但他们从小接受的任务早就不计其数，这点名声对他们来说就像一杯水倒进海里，掀不起什么涟漪。

    杜舒怀有些诧异：“你要军功有什么用？”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少爷。”

    谢星辞低头翻着书页，想着晚上回去问问少爷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少爷每天都很忙，这次也可以放松放松。

    沈和煦回过头。

    他想着晚上沈和煦还不一定能回家，不如趁现在说两句，便朝旁边正趴在栏杆上晒太阳的周野说了一句“我马上回来”，然后朝沈和煦的方向跑了过去。

    走廊上走动的人群、远处传来的笑闹声、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响，所有声音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只剩下那个正在朝他跑过来的人。

    “什么比赛？”

    而他正坐在岸边，等着看一场还没到来的表演。

    他想起这两天在家里沙发上窝着的人。

    杜舒怀戴着手套，应该是刚从什么训练场地出来，边走边偏头跟沈和煦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

    杜舒怀实在想不通沈和煦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谢星辞正从走廊那边跑过来，阳光落在他身上，在他身后拖出一道小小的、跳跃的影子，他跑得有点急，额前的碎发被风往后吹着，眉眼弯弯的，嘴角也弯着，像一枚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滚到他脚边的玻璃珠。

    “你别管。”他说。

    一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训练服，肩线利落，正和杜舒怀并肩走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课桌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金色。

    他眼睛亮了一下：“我们能去看吗？”

    沈和煦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沈和煦没有回答，他想到什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快就被他自己压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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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谢星辞感觉热潮期已经过了，便收拾好书包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