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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说自然会说。”沈和煦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想说问了也是编瞎话。我没那个闲工夫听你现编。”

    他坐在沙发边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周野说带我去见见世面。我不知道那里会卖那种东西。”

    但沈和煦只是很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像是今晚的一切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少爷，”他开口，声音不大，“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去那儿吗？”

    沈和煦没有接话。

    谢星辞偏头看了沈和煦一眼——他正看着前方的路，侧脸的线条在明灭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看不出什么表情，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沈和煦没有回答，但车速放慢了一点，像是为了让那段路再长一些。

    车子在夜色里平稳地开着，路灯的光从窗外滑进来又滑出去，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晃动。

    谢星辞以为沈和煦会盘问他——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怎么弄到的请柬，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少爷，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沈和煦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语气没什么起伏：“名单上有你名字。”

    谢星辞张了张嘴，想说他其实不会编瞎话，但他又觉得这样说好像更奇怪。

    他们到家时，赵叔已经回庄园另一端了，整栋别墅安安静静的，只有玄关一盏暖黄色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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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和煦正低头看着手机，闻言只是淡淡地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屏幕上：“问你干嘛？”

    “抓捕名单上，所有人都会登记信息让家属保释。”沈和煦说完，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找到你的？靠心电感应？”

    谢星辞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手指蹭了蹭裤缝，局促地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隔了一小段距离。

    谢星辞愣了一下：“……啊？”

    “……谢谢。”他小声说。

    谢星辞换了鞋走进去，沈和煦跟在他身后，顺手带上了门，锁舌咔嗒一声合拢。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训斥几句的准备。

    谢星辞转回头，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着他自己的脸，嘴角有一点弯起来的弧度。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像是一扇没有关紧的门，缝里漏出来一点点暖黄色的光。

    他把水杯放回茶几上，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往后靠进沙发里，偏头看着他。

    谢星辞眨了眨眼：“……名单？”

    谢星辞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双眼睛里没有不耐烦，也没有责备。

    但他最终只是小声说了一句：“……哦。”

    谢星辞张了张嘴，他还以为是要给谢魏打电话呢，还在想怎么解释，没想到来的是沈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