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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和煦没有回应。

    谢星辞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和煦的脸，放轻了声音：“少爷，你睡着了吗？”

    等作业写完，谢星辞感觉身体被掏空。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那你教得还挺好的。”

    呼吸平稳而绵长，眼皮安静地阖着，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淡灰色的影子。

    “嗯。”

    两人之间隔着一盏台灯的距离，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桌面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离得很近。

    rosi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趴在书桌旁边的地毯上，脑袋搁在前爪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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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没有拉完。

    沈和煦没躲，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笔递还给他：“照这个思路做。”

    桌前台灯的光照在他睡衣的布料上，布料泛着柔和的、干净的光泽。

    rosi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脑袋搁在前爪上，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含糊的呼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檀香味，是沈和煦信息素的味道，淡到几乎只是一缕气息，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

    “没有。”他说。

    在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下意识偏头看过去。

    谢星辞“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写。

    谢星辞敢怒不敢言，只能撇撇嘴：“哦！”

    谢星辞等了几秒，确认他确实睡着了，胆子便大了一些。

    rosi被他的动静惊了一下，耳朵动了动，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是他之后又趴了回去，尾巴尖懒懒地扫了一下地面。

    沈和煦靠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你是不是以前也这样教过别人？”

    沈和煦就在旁边看着，偶尔在他卡住的时候用手指点一下草稿纸上的某个位置。

    沈和煦的目光从草稿纸上移开，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少爷。”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来，落在沈和煦没有打理过的头发上，镀着一层淡淡的、毛茸茸的光晕。

    少爷对我真好

    谢星辞接过笔，低头开始写。

    他把手枕在沙发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又往近处凑了凑。

    写这两章总有一种少爷在养孩子的感觉，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上学好累，写作业好累，想题好累，少爷……

    rosi从地毯上抬起头，看了看沈和煦，又看了看谢星辞，然后把脑袋重新搁回前爪上，轻轻打了个哈欠。

    沈和煦看着他来了一句：“没教过你这么蠢的。”

    两道来源不同的光交汇在一起，把他整个人裹得格外柔软，比白天那一身冷淡疏离的样子温柔了许多。

    谢星辞忍不住放下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跪坐在地毯上，趴在沙发边缘，仰头看他。

    谢星辞写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了一眼沈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