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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车灯闪了两下，谢星辞深吸口气，迈开步子朝那辆车走了过去。

    “星辞！”肖诺从副驾驶探出头来，朝他挥手。

    “为什么？”

    他坐得板板正正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敢往旁边多看一眼。

    谢星辞解释：“在等谢予。”

    “没事。”肖诺往座椅里一靠，有些迷迷瞪瞪的，“他会送你的，你放心。我不是给你说过吗——他人很好的。”

    生病和生死之间，他还是分得清的。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肖诺摆了摆手，“等会儿要下雨了，你现在喊司机来也麻烦。”

    沈和煦偏头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有两个字：“上车。”

    他站在原地，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厚，把原本零星几颗星星也遮住了。

    谢星辞站在台阶上，手指在身侧蜷了蜷。

    想想也正常，刚刚那两小时肖诺一个人没少喝。

    车子平稳地驶出皇宫大门，沿着宽敞的路面往前开，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掠过。

    车停在他面前，谢星辞才看清驾驶座上坐的是杜舒怀。

    谢星辞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

    他看向不远处那辆车——黑色的，安安静静地停在路灯底下，引擎没有熄，车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杜舒怀淡淡点了点头。

    他以为沈和煦会直接开走，没想到车一直停在那里等着。

    他理了理衣服，刚要抬步，远处驶来两辆车。

    沈和煦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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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星辞还想推辞，杜舒怀已经把窗户摇了上去，踩下油门，车开走了。

    他探出窗外，朝身后停着的车喊了一嗓子，“沈和煦，人交给你了，送他回去。”

    现在谢星辞宁愿变成落汤鸡也不宁愿和沈和煦独处在一个空间。

    谢星辞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安静地回到谢家时，沈和煦开口了。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和他身上带来的夜风撞在一起，在皮肤上激起一层极轻的战栗。

    他出于礼貌弯了弯腰：“学长好。”

    与其变成落汤鸡，还不如走出去叫司机。

    谢星辞认出来了——一辆是肖诺那辆烧包的跑车，另一辆是沈和煦的车。

    谢星辞伸手拉开车门，坐进去。

    肖诺趴在窗户上，歪着头问：“怎么还没走？”

    肖诺撇了撇嘴：“那你估计是等不到了。”

    谢星辞这才注意到肖诺状态有些不对，似乎是醉了。

    尾灯在夜色里闪了一下，很快拐过弯道消失不见了。

    走到车边的时候，后座车窗落下来，露出沈和煦的半张脸。

    他还想说什么，驾驶座的杜舒怀开口了，语气平淡：“你去吧，在这里等司机确实麻烦。他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