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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星辞喉咙发堵，最后小声开口：“……你手好凉。”

    昏暗里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两三秒，然后松开门把手，把手插进外套口袋。

    他把背从墙上直起来，隔着一步的距离看着对面的人。

    沈和煦没好气地压低声音：“肖诺，你露点了。”

    耳机闪过一道红光。

    沈和煦面色一沉，看向谢星辞，叹了口气。

    谢星辞抬眼：“……什么？”

    沈和煦偏过头来看他。

    谢星辞点了点头。

    “狗鼻子。”他顿了一下，“……就是脑子不好使。”

    “课上讲过，如果是alpha或者oga在亢奋的情况下，信息素会躁动，压不住。他杀过人，但他身上只有血味。”谢星辞捏了捏手指，“我觉得他是个beta。”

    远处窗户外面，有极轻的光闪了一下。

    “你能确定你跟着的那个人是什么性别吗？”沈和煦难得重复一遍。

    沈和煦盯着他缩起来的脖子，忽然又开口：“你能确定他的性别吗？”

    沈和煦没有听耳机里的声音，转头问谢星辞：“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有问题。”

    沉默挤在两个人之间。

    谢星辞没吭声。

    “记住了？”

    偶遇少爷

    沈和煦看了他两秒，目光收回去，从怀里掏出备用耳机，手伸过来的时候谢星辞下意识偏了一下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下巴掰了回来。

    冰凉的边缘刮过耳廓，谢星辞缩了一下脖子。

    谢星辞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问什么，低声解释：“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我怀疑他杀过人，就跟上来了。”他低下头捏了捏手指，“是不是耽误你们行动了？”

    谢星辞疑惑地歪了歪头。

    “说清楚。”

    “……记住了。”

    沈和煦按了启动键，指示灯亮了一下，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重复一遍。”

    耳机塞进去。

    只有通风口嗡嗡地响着，像一只困在墙里的蜜蜂。

    谢星辞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说：“beta。”他解释，“……他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谢星辞听出来了，没问。

    外面走廊彻底安静了。

    谢星辞愣了一下，小声说：“……演场戏，让前面的人走。你告诉我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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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

    “行。”

    沈和煦看了他两秒，像在确认他是真记住了还是光在点头。

    沈和煦看着他，顿了一瞬。

    “事情有点复杂，回去再解释。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垂眼看着谢星辞，声音压低了，“你得演场戏。让前面那些人走。刚收到消息，这次行动不只有他一个，不能打草惊蛇，不然前面那些路人就危险了。肖诺那边已经叫了救援。等会儿我会把位置通过耳机告诉你。”

    “你话怎么这么多。”声音还是压着的，但尾音带着点因为奔跑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