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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吃饭去。”

    如果谢星辞的结婚对象也如自己一般，他也会嫌麻烦。

    肖诺伸了个懒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是，像肖诺那种oga或许才是沈和煦喜欢的类型——开朗、大方，不像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肖诺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看看沈和煦那副“懒得理你”的姿态，心里冒出一个模糊的猜测，也许沈和煦今天本来就约了肖诺吃饭，是他自己冒冒失失找过来了。

    数学。

    夏临讲课的时候语速不紧不慢，但知识点一个接一个往外抛，他拼命抄都追不上。

    一上午下来，手心全是汗，指节因为握笔太紧到现在还隐隐发酸。

    他摆摆手走了，谢星辞在座位上又趴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站起来，往餐厅方向走。

    谢星辞也重新翻开笔记本，找出刚才折好的那页，继续抄。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肖诺一抬头看见了他。

    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额前的碎发垂下来盖住眼睛，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

    谢星辞在一楼转了一圈没看见沈和煦，正踌躇着要不要上楼，目光掠过靠窗的卡座，忽然顿住了。

    谢星辞坐下来之后，目光悄悄扫过对面，沈和煦还是那副表情，端着碗，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面前各摆着一份餐，肖诺正拿着筷子说什么，沈和煦低头喝汤，偶尔点一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不悦。

    “哟，谁啊？”

    肖诺转回身去，把课本从桌肚里抽出来，翻了几页，打了个哈欠。

    谢星辞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我不去了，约了人。”

    谢星辞站在几步之外，忽然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

    他们认识？

    圣英的餐厅很大，分好几层。

    下课铃声响起，谢星辞把笔一搁，直接趴在了桌上。

    “行呀，第一天就有约了？”肖诺笑得没心没肺，“那你忙，我先去占座。”

    肖诺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拍拍椅面让他坐下。

    “谢星辞！”肖诺朝他招手，“站那儿干嘛？过来啊。”

    沈和煦坐在那里，对面坐着肖诺。

    他在小岛上那几年虽然没什么书读，但好歹脑子没废，可圣英的进度比他想象中快太多了。

    谢星辞犹豫了一下，含糊地说：“……家里安排的。”

    肖诺怎么跟沈和煦坐在一起了？

    谢星辞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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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还拉着，半截阳光被挡在外面，教室里暗暗的，但椅背和桌面之间那一点空间，忽然变得不那么空了。

    一整个早上的数学。

    谢星辞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肖诺问，“你不是说约了人？”

    他趴在桌上，听着周围椅子拖动的声音、说话声、脚步声，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