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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星辞站在谢魏和沈文旭中间，茫然地面对着台下那一张张陌生的、带笑的面孔。

    终于站上了台。

    谢星辞闻到了一股酒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

    掌声比刚才热烈了许多。

    “沈少爷，谢少爷，看这边——”

    那一瞬间，无数双眼睛也跟着看了过来，谢星辞僵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的皮肤都被那些目光烧得发疼。

    “和煦。”沈文旭偏过头叫他，“来，和星辞站近一些。”

    那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在碰一件不愿意沾手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只好努力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尽可能乖巧的笑。

    他迈开步子，腿有点软。

    他停顿了一下，朝台下某个方向微微颔首。

    沈和煦伸出两根手指，极轻地搭在谢星辞肩头。

    谢星辞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忘了笑。

    他只看见台上谢魏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上去。

    快门声从台下接连响起，闪光灯晃得他眼前发白。

    从人群里穿过去的那十几步路，漫长得像走了一整条街。

    “笑一下。”沈和煦偏过头，几乎没动嘴唇，声音低得只有谢星辞一个人能听见，“哭丧着脸，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参加葬礼。”

    谢星辞听见身边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匹配度”、“沈家那位”之类的话，但那些声音像被棉絮裹住了，模模糊糊地传不进他的耳朵里。

    话音刚落，一秒都没多留，沈和煦就收回了手，顺带在他肩头蹭了蹭，像拂掉了什么灰尘。他退回原位，又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灯光落在他脸上，将那道轮廓映得格外分明。

    聚光灯顺着他的视线移过去，在人群中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谢星辞的脸。

    沈和煦这才动了一下。他走过去，在谢星辞身旁站定，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谢魏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把他往身边带了带。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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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姻对象不是很好相处

    沈和煦不知何时也上了台，就站在沈文旭另一侧，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星辞，来，站这边。”谢魏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慈爱的父亲。

    谢魏和沈文旭又说了些什么，谢星辞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连忙把嘴角重新扬起来，肩膀绷得笔直。

    但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落在谢星辞身上，而是平平地看向台下某处，像在看一片空荡荡的墙。

    聚光灯追着他，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在托盘上的杯子，所有瑕疵都在光亮下无所遁形。

    “两人靠近一些——”

    隔着薄薄的西装，谢星辞只感觉到指腹一触即离的触感，凉得像冰块。

    “——为犬子，与谢家定下婚约。”

    “手，手可以搭在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