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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关心的话，非得说得那么难听。谢星辞不理解。

    希望……自己的那位结婚对象，对他不要太过分。

    谢星辞是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青绿，辛辣，带着土感的草腥气。

    反应过来谢予好像是在骂自己，又不敢开口，只在心里默默回答：“都没有。”

    放松的代价就是他起晚了。

    但他又开始庆幸自己分化成oga，毕竟有了这个身份，他才对谢家有用，谢家才会出手救母亲。

    好有攻击性的味道，谢星辞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种这些东西，他转身回屋，关上玻璃门。

    嫁给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对于谢星辞来说，真的太糟糕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oga，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是以这样的场景见到父亲。

    第二天，谢星辞下楼时，谢家人已经坐上了餐桌。

    “啧。”谢予啧了一声，指尖敲敲旁边桌面的位置，“站着干嘛？你是想做神仙不吃饭，还是说有什么癖好喜欢站着吃？”

    连夜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躺上那张像云朵一样的床时，身体仿佛被整个包裹住，让他忍不住放松下来。

    明明身上的每一件物品都不一样了，但他依旧觉得自己还是昨天那个小丑。

    他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轻轻地抖动着，蜷缩在那张巨大的沙发中，像是一艘孤独的小船，在海上漂浮着。

    谢星辞垂下头看脚尖——那双洗得发白的旧鞋子早就不见了，脚上换成了一双他叫不出名字的奢侈品。

    看起来好好吃，可是被做得太漂亮了，谢星辞有些纠结，不太想破坏它。

    谢星辞愣了愣，努力消化他话里的意思。

    他几步走过去，局促地坐下，看着盘子里的三明治不知如何下口。

    不知道后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辈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与其考虑这些，不如考虑一下他自己的处境。

    谢星辞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

    谢予瞥了他一眼，端起面前的牛奶，轻抿一口：“我以为你要中午才起床。”

    谢魏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看他。

    桌上摆满了西点。

    代替联姻吗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江面上最后一抹金光也消失了，整座城市亮起了万家灯火。

    谢星辞低下头：“对不起。”

    他只知道，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迷茫……

    餐桌上安静得只有刀叉碰撞的声响。

    他下意识又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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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又给爸爸留下坏印象了。

    “不合口味就让厨师换。”谢予上下打量他，收回目光，“不知道的以为谢家破产了，给不起你饭吃。”

    恐惧……

    左走右走，算来算去，只有这一条路最合适。

    谢星辞有些难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