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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明诀没答，目光移开了些，把“天鹅”抱到腿上，对许多钰说：“它现在不怕生了，你可以摸它。”

    颇有一种“朕允许你摸爱犬”的即视感。

    许多钰笑了笑，一脸真诚的样子：“谢谢商先生。”

    商明诀略点了一下头，示意许多钰不用客气，现在就可以摸了。

    商明诀的手掌扣在“天鹅”柔软的肚皮，温和地固定着它，以防发生紧急事件，他能随时制止。

    小狗的下巴搭在商明诀虎口，显得毛茸茸的脑袋更可爱了，眼睛圆滚滚的，又黑又亮。

    许多钰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小狗吸引，伸出手挠了挠它的脖颈。

    上次许多钰摸它，它多少还有点排斥，被商明诀收养了一段时间，受到了良好的照顾，又跟很多人建立了亲密的接触，已经习惯被撸了。

    许多钰一摸它，它立刻遵循本能地扬起脑袋，前爪兴奋地刨了刨。

    于是，许多钰更尽心地撸它，摸摸小狗脑袋，捏捏小狗耳朵，揉揉小狗肚皮。

    商明诀看着许多钰。许多钰无疑是好看的，眉眼到鼻梁的线条柔和，说话时唇角有两个很小的括弧，让他有种很强的亲和力。

    商明诀忽然很想叫他的名字，也确实叫了：“许多钰。”

    许多钰抬头望了过来，眼睛带着询问的意思。

    商明诀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有些话很自然而然地说出口：“你手上有颗痣。”

    被商明诀很郑重地指出手上有颗痣，许多钰的手指无意识缩了一下，随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是这个吗？”许多钰抬了抬左手的无名指。

    商明诀：“嗯。”

    许多钰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记得初中的时候还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商明诀又“嗯”了一声，几秒后，突然说：“长在这个位置很特别。”

    “……”

    要不是商明诀语气平静，面上没有特别表情，许多钰真以为他在跟自己调情。

    许多钰不动声色地把手背到膝盖上，略显粗糙的布料磨在无名指上，有种奇怪的感觉。

    商明诀看到了许多钰的小动作，问他：“怎么了？”

    许多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将手重新摆正：“没什么……痣长在这里确实挺奇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商明诀科普：“痣是黑色素沉淀或者变异。”

    许多钰想笑。

    商明诀立刻察觉到了：“笑什么？”

    许多钰这次没掩饰，笑着问商明诀：“商先生，您应该不信玄学吧？”

    商明诀说：“不信。”

    许多钰点点头，称赞道：“您一看就是新时代的科学派。”

    商明诀还没说话，他腿上长时间没人搭理的小狗不乐意了，拱着商明诀的手发出吠叫声。

    商明诀摸了摸它的脑袋进行安抚，见许多钰眼巴巴望着“天鹅”，商明诀心里一动，把小狗递过去让许多钰抱，还给许多钰两个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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