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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陈俊豪不自觉压低了音量, “tg上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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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豪无话可说，可就这么几个来回，他竟觉得胸口堵得慌，喉咙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抓挠，头脑也跟着混乱起来，他一边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把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倾倒而出，一边又害怕自己言多有失，当他意识到眼前这个警察已经完全掌握了审讯节奏的时候，已经无力反抗了。

    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陈俊豪泄了气，浑身一软，腰也塌了下去。

    “就是，什么都聊，就跟普通的朋友群那样。”

    “正常交流，都聊了些什么？”

    “我只是在问你的看法, 我的回答并不代表标准答案。”

    沈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似不经意地开口：“所以，如果朋友觉得自己遇到了不公的待遇, 也会在群里吐槽发泄吗？”

    陈俊豪哑口无言，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继而眼泪夺眶而出，他绝望地喊了出来：“警官！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我没有想要伤害她们，也没有指使任何人去伤害她们，这事真的只是意外，和我没有关系的！”

    “正常交流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沈确顺着陈俊豪的话质问，陈俊豪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没有难以启齿。”

    审讯室里陷入沉默，陈俊豪没有开口，沈确也没有再催他，他已经牢牢掌握住了审讯的节奏，陈俊豪已经无路可退了。

    “同城aids交流群……”

    陈俊豪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他很清楚，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坦白一条路。

    “所以你们觉得, 这件事，错的是社会上大部分人？”

    沈确当然不吃这套，他对陈俊豪也没有半分同情，面对被逼急了的陈俊豪，仍然步步紧逼：“那你究竟用这张照片做了什么？”

    僵持片刻，陈俊豪也只能点头, 又急忙找补：“这很正常吧！我们这个群体, 本来就承受着社会上大部分人的歧视，明明日常社交又不会传染给他们，但只要他们知道了, 都对我们避之不及, 我们只能小心地藏起来，可要是被发现了，他们却会质问我们为什么要隐瞒, 就好像我们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只是，把这张照片……发进了群里……”

    “你们都在群里‘交流’些什么？”

    像是锁定猎物的猎豹，沈确注视着陈俊豪的眼睛，缓缓道：“你把照片，发进了什么群里？”

    陈俊豪像是做坏事被人发现，提着一口气没有作声，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所有的微表情都被这个警察看在眼里, 多余的掩饰毫无意义。

    “tg上的什么群？”沈确加重了语气，尾音上扬，压迫感瞬间溢满整个审讯室。

    “难道不是吗？”陈俊豪反问。

    “就是正常交流……”陈俊豪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到后面几乎没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