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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骨折过，但从愈合程度来看，应该是非常老的伤了，”刘法医猜出了叶锦书这么问的用意，遗憾地泼了盆冷水，“有腰间盘突出，久坐人群都可能得，单凭这一点，要推出死者从事的职业，可能有些困难。”

    会议室里是笔在纸上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叶锦书当然不会记笔记，他又问：“除此之外呢，有没有点老伤？骨折什么的？”

    “买的，”叶锦书掐灭了最后的可能性，“他敢用这个号码打电话报警，就是有自信我们不可能通过手机号反查到他，有点黑灰产渠道的，买个手机号也不难。”

    “然后是报警人，也是目前本案最大的嫌疑人，指挥中心给过来的报警手机号，现在回拨过去无法接通，可能是把电话卡取出来了。”

    “你好，我要报警，我在石弓岭的山林里看到一个可疑的东西，像是人的尸体，我已经从山里出来了，走到了公路边，这里有个路桩，上面的数字是‘233’，你们赶紧派人过来吧！”

    “那牙齿呢？”冉季脱口而出，问完又有些害羞地垂下头。

    林君恺的视线扫过众人，眼看没人发问，他便点头：“那尸检这边，老刘尽快，得到有效情报，都第一时间同步过来。”

    “实名为非本地老年女性，录音中报警人为男性，本地口音，还在排除是实名人亲属的可能性，但基本……”

    “啊！对！”张淞栩恍然大悟，想起之前的案子，在龙脊山上发现的无名尸，他们就是通过一颗烤瓷牙锁定了死者的身份，他知道冉季的意思，急忙补充，“小季是想问，他有烤瓷牙吗？”

    程诗淼点点头，点开了一段音频，总时长不到二十秒。

    林君恺没有阻止，等讨论声渐小，会议室再次陷入安静，他才开口：“大家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

    刘法医疲惫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谢谢你，提供了有价值的方向，”说着刘法医看向林君恺，“我这边就是这样了，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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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能够确认的信息呢，性别，年龄，死亡时间，死因之类的。”叶锦书追问。

    林君恺不置可否，看向程诗淼，示意道：“淼淼放下录音吧！”

    通话结束，众人意犹未尽，过了几秒，才相继各自小声讨论起来。

    林君恺看向叶锦书，叶锦书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就是凶手打的，不是凶手就是共犯，或者知情人，反正不会是山林冒险家，”叶锦书说完看向视侦同事，又问，“报警那个时间段，附近的监控看了吗？有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死者为男性，ct还原出来，身高177，年龄需要剖出来进一步核实。死亡时间，如果要形成干尸，结合刚入春，前几个月是冬天，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三个月以上。死因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我个人最大的怀疑是钝器击打头部，导致的颅脑损伤，死者颅骨有放射状骨折线，头部有骨碎片，明显是有钝器击打头部所致，除此之外，死者胸腹部还有多处创口，左胸的创口，推测凶器穿透肋骨刺入心脏，这肯定是致命伤，但从ct上看，没有愈合反应，但是这点还不能确定，需要解剖出来看，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死后造成的。”

    “实名呢？假的？”叶锦书问。

    “就算没用变声器，这也不一定是他本人常用的声线，隔壁临江新区分局刑侦队，有个男警还会女声呢，更别说那些配音演员，一个人可以配好多种声线，跨性别，跨年龄，就算没用变声器，仅凭这个声音，我们也没法判断来电人的性别和年龄吧？”苏萌萌说完，众人显然都更赞同她的观点。

    言下之意，尸源的寻找，不能单方面依靠法医科。

    冉季连忙点头，恭恭敬敬道：“好，谢谢刘法医……”

    姚远也被苏萌萌说服了，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见没人说话，姚远便开口道：“好像没有使用变声器，是本人的声音。”

    刘法医一怔，忙低头滑动平板的屏幕，两指放大，翻来覆去地检查完，才抬起头看向张淞栩，答道：“可能有，”视线又扫向冉季，“但你们想要的信息，从片子上看不出来，等成功剥离保鲜膜，尸检的时候，我会特别关注这点。”

    “嗯，应该是的。”林君恺表示肯定。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