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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勉,”沈确冷下脸,“虽然他是你的病人,但他伤人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当时他的情绪激动,和他的病有关,但在伤害你和小姑娘的时候,你应该清楚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追究,不是在保护他,你得让他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务之急是让他接受治疗。”
“你就在家里休息吧,我带阿努比斯下去就行了。”沈确的语气很冷淡。
看着沈确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夏思勉赶忙抬脚追了上去。
夏思勉垂下手,回头看向沈确,有些尴尬:“那个……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进去?”见沈确的眉头又拧了起来,夏思勉赶忙补充,“我这样,不方便遛阿努比斯,你可不可以帮我遛遛他?他肯定也很想见到你的……”
“没事没事。”夏思勉连忙安慰阿努比斯,换了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耍小聪明也行,耍无赖也行,用尽你浑身解数,把他留下来,把他留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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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在原地僵持了片刻,沈确才又开口问他:“治疗结束了吗?”
“阿努比斯,”沈确叫住阿努比斯,站在门口吩咐它,“去把你的牵引绳叼过来。”
“好。”夏思勉答应,就在他抬手想要开门的瞬间,他突然听到了心底的声音。
夏思勉住了口,沈确说的是没错,但要说一点也没有上纲上线,肯定也不是的,只是夏思勉也知道沈确现在不肯让步的原因。
不要让沈确走。
夏思勉不敢拒绝,只能干笑着答应:“好,”又对阿努比斯说,“去吧,岚、沈确带你去遛弯儿,你听话点啊!”
不要。
夏思勉不敢再争辩,沈确的出发点是为了他好,在这个时候过度地为其他人着想,不过是白莲花行径,伤的是沈确的心。
又是这招。
夏思勉拉开房门,听到动静的阿努比斯从客厅飞奔来玄关,看到沈确,就更兴奋了。
夏思勉点点头。
“知道了。”沈确缓缓睁开眼。
十指连心,痛感不断撩拨着夏思勉的神经,刚才他也是用这只手牵沈确的,和沈确牵手的感觉完全被痛感取代,像是在提醒自己,刚才的十指紧扣和当众出柜都只是表演给宁无己看的一场戏。
阿努比斯听话地叼着自己的牵引绳走到门口,似乎是嗅到了夏思勉手上的血腥味,把嘴里的牵引绳吐到地板上,凑过去闻夏思勉的手,急得哼哼起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在夏思勉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只有自己当真了。
“回家好好休息,按时吃药。”沈确例行公事一般提醒夏思勉。
沈确替阿努比斯穿上胸背,扣上牵引绳,拉着三步一回头的阿努比斯往电梯间走去。
因为受伤的人是自己。
“行吧,那我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沈确说着转过身。
沈确闭上眼,自己昨天刚放过狠话,这个夏思勉今天还敢用这招。
但能怎么办呢?他今天还加上了个为自己受了伤的筹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