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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你回来！”夏思勉的回答慢了半拍，但语气急迫，说完才开始尴尬，又补充了一句，“圣诞快乐！”

    一个新的念头冒了出来，沈确猛地睁开眼，起身快步走到窗台边，滑开玻璃窗向下望去，正下方的花园椅上坐着一个人，他的脚边还趴着一个大黑团子。

    虽然门的密码没改，夏思勉曾经也的确是能够自由进出自己家，但现在他们分手了，夏思勉应该不至于那么没有分寸感。

    不在车上，不在门口，也不在家里，总不至于大老远跑过来，把车停在自己的车位，就为了报复自己没回复他的消息吧？

    “你干嘛呢？”

    要不是自己也疯了，现在怎么会这么想见夏思勉呢？

    沈确欲言又止，最后缓缓眨了下眼。

    阿努比斯正要叫出声，沈确就先一步竖起食指，对它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觉得好笑，夏思勉果然疯了，然后决定和自己同归于尽，也逼疯自己。

    电梯到达，门缓缓打开，沈确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跨出电梯，转头向门口看去，却没有看到夏思勉。

    电梯门关上，看着数字越来越大，沈确的心似乎也随着电梯升高跟着提了起来。

    沈确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眼。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喜悦泛上心头的同时，心疼也随之而来。

    “十二点已经过了。”沈确说。

    “怎么不回消息？”

    夏思勉大概是睡迷糊了，脑子里的想法也没有检查一下, 就从嘴里吐了出来：“你现在是不是很累啊？”

    沈确怀着忐忑的心情握住门把，拉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但好不容易见到沈确了，想要向他求证的事情得问出口才行，于是夏思勉又硬着头皮问沈确：“我发给你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声音没敢发出来，阿努比斯就着张嘴的姿势打了个哈欠。

    这样想着，沈确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捧住了夏思勉的脸颊，脸都凉了，也不怕感冒。

    但夏思勉疯了也说不定，这两天夏思勉也没少做奇怪的事情。

    这到底是什么爱好？家里有床不睡，跑人家楼下的花园椅上坐着睡？他自己发疯就算了，干嘛带上阿努比斯一起？

    沈确一边觉得这人不可理喻，一边也只能硬着头皮开灯挨个检查房间，确认夏思勉的确不在家里，他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听到脚步声，阿努比斯的耳朵竖了起来，它睁开眼站起身，抖了抖毛，转过头就看到了朝他们走来的沈确。

    没想到自己只是等困了眯会儿眼, 竟然已经过12点了，刚准备好的台词是以圣诞祝福切入的，肯定是不能用了, 搜肠刮肚重新组织语言的同时，夏思勉还不忘心疼沈确，这工作也太辛苦了，怎么能让人加班加到这么晚呢。

    夏思勉还没醒。

    夏思勉猛地一抖，惊醒过来，他下意识往后一躲，可回过神来发现是沈确，又立马恬不知耻地靠了回来，用自己的脸去贴沈确的掌心，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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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烦了自己一整天的失落感又卷土重来。

    两人同时开口。

    笨蛋夏思勉，到底在楼下待了多久？这么晚了还不回去，要是自己没有发现，还打算待多久？

    夏思勉有些恍惚，他看着沈确，迟疑着点了一下头，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小声应道：“哦……”

    沈确收回手，没有回答夏思勉，像是也不需要夏思勉的回答了，对他说：“快回去吧。”

    再次滑开手机屏幕，确认夏思勉发给自己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早上说要把医疗费单据送来的那条，的确没有再发新消息来了。

    沈确强忍住笑意，走近垂下手揉了揉阿努比斯的脑袋。

    锁上手机屏幕，沈确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连熬几天的夜，实在憔悴，只能抬手理理头发，挣扎着给自己做下最后的形象管理。

    夏思勉也不在家里，沈确瞬间得到了答案，他就是有能够感应出夏思勉是否在某个空间里的能力。

    夏思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因为自己没有营养的发问变得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