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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瑾舟说完才想起来沈确就在自己面前，又抬手来捂住嘴，切换回了沈确专属夹子音，连语气也跟着做作起来：“岚岚哥哥，你相信我，我没有对伊伊说那样的话，伊伊是我的朋友，我巴不得她火得全世界都认识，怎么可能会咒她‘糊’嘛！”

    这时候张淞栩的嘴倒是紧了，还给夏思勉递了个“真兄弟绝不多话”的可靠眼神。

    夏思勉生怕程烨为难沈确，赶忙说：“程主任，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他们的事！”

    动作是做了，但嘴是一刻都没闭上，闹喳喳个没完：“不过说真的，沈哥你对人家真的有点绝情了，我这个旁人看着都有点心疼，你说人家，二十五岁，手握价值千万的大作，长得还挺可爱的，对你疯狂放电撒娇，你是真的油盐不进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怎么能在人家伤员楚楚可怜邀请你共进晚餐的时候，面不改色说出‘我不吃东南亚菜系’的啊？”

    “这么心疼，要不你陪他吃？”沈确唇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来。

    沈确只是笑着点了下头，程烨又补充：“最近忙着项目收尾，确实难以分心兼顾到公安这边的工作，”说着抬手拍了拍身边夏思勉的肩膀，颇有些得意，“但思勉应该有帮到你们吧？”

    “不用！我有医保的，而且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夏思勉也急了，“程主任！”

    “有发现可疑人物吗？”

    程烨依旧是那副见谁都笑眯眯的模样，对沈确说：“我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老遇到你们家老沈。”

    程烨却不肯就此罢休，指着夏思勉的左脚，公然碰瓷公安机关：“但这伤，怎么说呀？我可是把一个完完整整的思勉交给你们警方的啊！”

    “没有诶……”蔡瑾舟瘪了瘪嘴，“所以，岚岚哥哥，你们联系上伊伊了吗？”

    “简照吾说，你看到乐伊那么紧张有狗仔跟拍，就对乐伊说，‘等你糊了没有人来拍你了，你哭都来不及’……”

    见夏思勉望过来，张淞栩抬手朝他挥了挥，热情洋溢地向他打招呼：“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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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夏医生牺牲自己的休息日，陪我们一起外出执行公务，在行动中受的伤，我们肯定会负责到底，只是夏医生暂时还没有把账单交给我们，后续也还有其他费用，看夏医生怎么方便，随时都可以把账单给我们，我们肯定会全额报销，营养费我们也会向组织申请……”

    “我们不会让夏医生‘吃亏’的，夏医生也不必跟我们客气，这是正常流程，该怎么走就怎么走——那程主任、夏医生，我们还有案子要处理，就……”沈确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只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先告辞了。”

    滨海分局新老御用精神科专家外援似乎是在做“学术交流”，沈确领着张淞栩走近，恭恭敬敬向程烨问了好。

    张淞栩赶紧摇头：“我也不吃东南亚菜，谁爱吃谁吃去……”摇头间隙，张淞栩的余光瞄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停下动作，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嗯？那不是我夏哥吗？”

    似乎是察觉到有两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夏思勉也抬眼看了过来，看到沈确，他也愣了一下。

    张淞栩当然懂他沈哥的腹黑，装生气的时候黑脸，真生气的时候微笑。

    听到张淞栩的声音，程烨停下了说话，也转头看了过来。

    程烨总算是笑了出来，揶揄道：“看来你们年轻人啊，还挺喜欢‘吃亏’的，吃吧，‘吃亏是福’，是不是？”

    “哈？”蔡瑾舟几乎惊掉下巴，“我说啥了？”

    沈确瞟了他一眼，他又回想起被抹茶芝士蛋糕支配的恐惧，立马翘起兰花指，给自己的嘴拉上了“拉链”。

    沈确的心跳瞬间被打乱，也循着张淞栩的视线望去。

    走出住院部大楼，张淞栩憋了一路，总算放声笑了出来，还学着蔡瑾舟的语气叫沈确：“岚岚哥哥——”

    见这话唠不夸，沈确只好自己上了，但也不能奢望他多真情实感：“嗯，多亏了夏医生，给我们提供了许多非常专业的参考和建议。”

    “暂时还没有，”沈确答完，不给蔡瑾舟矫情的机会，又继续说，“对了，简照吾说，你对乐伊说了‘过分’的话。”

    再是官方的表扬，也是沈确对自己的表扬，夏思勉的脸有点发烫，回了句：“没有的事……”

    “放他的狗臭屁！”蔡瑾舟又一次表现出在画展上保护乐伊的时候小猫哈气的气势，“我怎么可能对伊伊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