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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回大雍，醉回那个人身边。

    陈玲点头道，“还是你懂事。”

    “哎哎哎！”陈玲忙放下茶壶，一把抢过酒瓶说，“你刚醒没多久，意思意思行了。”

    小林也没有说话，把音响关掉了，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鸡尾酒不知不觉见了底，头有点晕，眼皮有点沉，可他还想喝，伸手欲拿那杯烈酒。

    陈玲叹了口气，去厨房泡了一壶蜂蜜菊花茶。

    他从吧台拎了一瓶打包好的酒，塞进子恒手里说：“回家随便喝。”

    周维挑眉道，“博士？”

    小林把小吃一一摆开，薯条、鸡翅、水果拼盘、炸鱿鱼圈……满满当当铺了一桌。

    等她端着茶壶回来，子恒已经把酒瓶盖拧开了，正举着瓶子，准备开喝。

    “哥，你没事吧？”

    妈妈已迈入老年。

    小林跟上来，扶了他一把，把他送到门口。

    小林在周维旁边坐下，指着那杯鸡尾酒说：“尝尝，每一层口味都不一样，都是果酒，不烈。”

    保时捷在夜色中穿行。

    “厉害。”周维顺手把那杯烈酒挪到一边，把小林托盘上的鸡尾酒推到子恒面前，“这个适合你。”

    说着说着，她眼眶就红了。

    “嗯。”子恒说，“刚毕业。”

    然后他就和周维在旁边调起情来，俩人目光缠绵，不知低声说什么，呵呵直笑。

    “不许喝了。”小林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调情，一把按住子恒的手说，“我送你回去。”

    子恒微醺道：“好好好。”

    到了别墅门口，小林熄了火，侧头看子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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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恒不参与，也不觉得尴尬。

    他端着那杯鸡尾酒，慢慢品着，目光落在舞台上，听歌手唱歌。

    陈玲把酒瓶放到子恒够不着的地方，在他旁边坐下，软声道，“现在猝死的那么多，妈可就你一个宝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怎么办？”

    子恒低头研究那酒怎么打开。

    小林赶紧解释道：“大娘，我哥就喝了一杯鸡尾酒，不碍事，要喝我让他回家喝，酒我都给他拿了。”

    子恒端起来喝了一口。

    子恒看着陈玲，忽然发现妈妈的头发已经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比以前多了，皮肤不再红润，她说过她绝经了。

    入口是甜的，第一层翠绿色，有柠檬的微酸；第二层，暖黄色是橙子味的……

    陈玲把子恒扶进屋，让他坐在沙发上。

    “没事。”子恒推开车门，步伐有些凌乱。

    他此刻非常希望能大醉一场。

    子恒想到这儿，心疼了。

    陈玲已经听见动静，开了门，见子恒手里拎着东西，脚步发飘，眉头皱了一下。

    子恒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瓶酒，失神地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一言不发。

    小林摆摆手，跟陈玲道了别，开车走了。

    子恒手里一空，茫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