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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城门，萧春阳紧走几步，跟子恒并肩。

    子恒放下粥碗，接过信，拆开看。

    萧春阳听完，心里也跟着美上了。

    见二人进来，他抬手示意，“坐。”

    子恒点点头，把夜未央的情况说了，被二弟压制，被父王冷落，被朝臣轻视，在夜郎没有立足之地。

    这回萧春阳没在门外等，直接跟着子恒进去了。

    “孟公子惠鉴：昨日所议，未央反复思之，确为良策。愿向大雍称臣，借兵夺位。尚有琐事，需当面商议。今日巳时，府衙一叙。”

    子恒没想到正说和谈的事呢，萧春阳把话题拐这儿来了。

    两人走进正堂，夜未央已经坐在那儿了。

    他凑过来，嘴唇贴在子恒耳边，压低声音，促狭道，“你要是能把房事做好，就是个全才了。”

    “我劝他投靠大雍，借兵夺位。”子恒说，“他动心了。”

    萧春阳听了，噗嗤一笑。

    “亲小妾！”子恒没好气地纠正，“你不是嫁人的吗？”

    “算他识时务。”他喃喃道。

    “子恒，施州送来的。”他递过去说，“夜未央的亲笔。”

    然后是落款。

    子恒看完，沉思片刻。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谈得怎么样？”他低声问。

    桌上摊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墨迹已干，估摸着写完有一会儿了。

    子恒上了马车，萧春阳也跟着钻进来。

    太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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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未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目光转向子恒。

    萧春阳看信上也没写啥，就是同意称臣了。

    他的子恒真是无所不能啊，不对，还有一样例外。

    夜未央正若有所思地目送他们，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与有荣焉。

    子恒坐下，萧春阳随他坐在一旁。

    今日他没穿那件崭新的玄色长袍，换了件素净的青色常服，头发依旧束得一丝不苟。

    次日清晨，子恒正在营帐中用早膳，长寿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萧春阳眼睛一亮，兴奋道，“真的？”

    “行行行，亲小妾。那小妾问你，什么时候让奴家伺候一回啊？”

    萧春阳“嘶”了一声，揉着小腿，一脸无辜道，“谋杀亲夫啊你！”

    遂怒瞪他一眼，抬脚猛地朝萧春阳小腿踹过去。

    子恒把信递给他。

    巴科给了他一笔钱，便动了心思。但十万大军打大雍，胜算不大，他自己也清楚。

    “怎么说？”坐对面的萧春阳问。

    巳时，施州府衙。

    意向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子恒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弯着嘴角说，“十有八九，投了大雍。”

    信上，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看来不是随便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