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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恒嗤笑道，“活色生香啊？夜香的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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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的温热隔着衣料传来。

    守孝。

    马车里，孟子恒正靠着车壁看书。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问，“你不是在前头骑马吗？”

    子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却强撑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背诵：“居丧之礼，毁瘠不形，视听不衰……不居内室，不近妻妾……”

    萧春阳手指微顿，随即嗤笑出声，“你拿这俩字当清心咒用呢？”

    孟子恒又看向宋若尘：“术算的活儿，你继续带着真桐，竖式、面积、体积，都别落下。”

    子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拽了过去，跌入他怀里，坐到了他腿上。

    “骑马累眼睛。”萧春阳理直气壮地在他身边坐下，顺手就把孟子恒手里的书给抽走了。

    像训斥，也像撒娇。

    ……

    还没想好怎么回他，就听萧春阳理直气壮地来了一句，“不是我……嫁吗？”

    “就……”子恒忍着笑，小心地说，“话赶话。”

    子恒一怔。

    子恒按住他的手，低声嗔道：“守孝呢！”

    活色生“夜香”？

    萧春阳停下手，低头看着他，眼神暗沉，魅惑道，“又不真做什么，怕什么？”

    “哦？”萧春阳眼睛微微眯起，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宝……贝，你又调皮了。”

    萧春阳把书往旁边一扔，凑近了点，眉眼弯弯地笑道，“看书也累眼啊，你看看我多好，赏心悦目，活色生香。”

    两万人马浩浩荡荡往西走。

    “嗯？”子恒诧异道。

    “你算妻还算妾？”他促狭道，“嗯？”

    孟子恒想了想，又加一句，“府里的匠人师傅都在，有难题也可问他们。”

    子恒又忙按住，急道，“二十七个月孝期，你忘了？”

    他反手扣住子恒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探。

    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了，顺着子恒的腰线往下滑。

    萧春阳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不是往衣服里探，而是在他腰侧来回摩挲。

    萧春阳骑在马上，一身白袍，腰挂长剑，走在队伍最前头。可没一会儿，他突然猛地一拉缰绳，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平安，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子恒的马车走。

    子恒的耳朵被萧春阳温热的气息弄得发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很为难的样子。

    第二天一大早，大军就出发了。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萧春阳哑声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当成那等浊物。”

    子恒赶紧挡住，偏头看向车帘缝隙里倒退的风景，软声道，“别闹了，我……我给你准备大礼了。”

    萧春阳的手臂圈着他的腰，鼻子贴在他耳侧，深深地嗅了一下。

    宋若尘立刻答应：“夫子放心，我肯定教好。”

    萧春阳听他背起了《礼记》，关于守孝这一段，嗤笑一声。

    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