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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春阳听着他的呼吸，忽然就气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嗯？”

    “那我问问太子哥哥，他跟穆白是怎么弄的？”萧春阳又想了一招。

    “别说了。”他说，“都是纸上谈兵。”

    “你敢有经验！”子恒厉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占有欲很强，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

    “他们说的，跟你说的，两码事。”

    “就是傻子，纯傻子，二傻子，傻不拉几的那种。”萧春阳气道。

    子恒静静地听着，等下文。

    萧春阳本就是开玩笑。

    “有点知识漏洞，但跟傻子还是有段距离的。”子恒坦诚道。

    子恒忙伸手推他，收起笑容，一个劲地摇头。

    “萧春阳。”他轻声说。

    他只是喜欢子恒这副模样，能笑，能闹，鲜活得让他心动不已。

    等子恒笑够了，萧春阳凑近他，一本正经地说，“要不我身体力行地给你实践一下吧？让鸿胪寺卿兼傻瓜，亲身体会体会，这两者到底有何不同。”

    子恒反驳道，“只辩是非曲直，不能进行人身攻击啊。”

    “从身到心，只能是我的。”子恒强调。

    “我们就是没经验，知识……匮乏。”子恒叹气说。

    萧春阳斟酌着措辞，缓缓道，“他们说……那是一种……交付，极致的亲近……一触便沉沦。”

    “照你这么说，”他说，“也不需要特意行房了。每次出大恭，都是一场房事。”

    “这不废话吗？”萧春阳笑着把子恒重新搂进怀里。

    “别，别，别，这种事，是能和外人道的吗？”子恒连忙制止道，“何况是矜贵的太子殿下。”

    萧春阳愕然。

    萧春阳在黑暗中，听他笑成那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萧春阳搂紧子恒说，“亲身实践才行。”

    子恒听了，直接笑抽。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堂堂鸿胪寺卿，竟然是个傻子，我今天才认识你。”

    子恒问：“什么意思？”

    说着就要翻身压过来。

    “这个……不行，我没心理准备。”

    “你还怪我没经验啊？”

    萧春阳被他气笑了。

    子恒沉默了。

    “去你的，”子恒忍不住笑起来，“恶不恶心。”

    他蹭了蹭子恒的脸，柔声说：“我其实看过话本，也听断袖讲过其中妙处……”

    “子恒，就算你不说，我心里也只有你，别人也进不去啊。”萧春阳信誓旦旦地说。

    子恒喘着气，躺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的，闹得脸都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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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抹着眼泪，捂着肚子说，“哎呦！萧春阳你……这么有才啊！”

    “我怕疼啊，萧春阳，我不是真断袖，因为喜欢你才断的。”子恒往萧春阳怀里缩了缩。

    “办法还是有的，”萧春阳若有所思地说，“咱们可以去青楼花点钱，找两个小倌，观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