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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恒听了，心中一动，却仅是一动而已。

    子恒摇摇头说，“多谢夜门主美意。用不着为我生灵涂炭，我是定要回大雍的，就此告辞吧。”

    萧春阳站在旁边，一脸的防备。

    “孟公子，”他略有所思地说，“不是我不舍得兵力，是你的心里暂时没有我。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定会跟萧世子拼一拼。”

    他被逼到无奈，反而冷静下来。

    官道的尽头，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遂深吸一口气，再抬头，脸上漫上狠厉。

    萧春阳看着那支队伍，又看向夜未央。

    子恒抬眼望去，瞳孔微缩。

    夜未央挑眉。

    萧春阳在旁，越听越怒。

    夜未央看着他，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嗤笑一声。

    然后他转向子恒。

    夜未央看了他一眼，又对子恒道，“你若是喜欢男子，我比他更合适。”

    “没人管”，还成优点了？

    他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

    萧春阳的脸涨红了。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夜未央笑了。

    夜未央没理他，自己才二十多岁，哪里老？

    他说“不死不休”的时候，眼睛里像冒了火。

    赤裸裸的挑衅。

    夜未央叹了口气。

    “你的人马和我的人数差不多。”他扫了一眼夜未央的兵，悠悠道，“但我……为了子恒，可以战到一个不剩。”

    “没娘”，还成优势了？

    “你拿什么跟我不死不休？”

    夜未央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大雍军队，沉默了。

    他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子恒说：“我娘同意咱们在一起了！”

    他话说得平静，但那份平静的下面，似乎藏着不甘。

    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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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发现，自己二十多年来最骄傲的东西：一个疼他的娘，一个完整的家。在夜未央嘴里，全变成了阻碍，是子恒不能选他的理由。

    萧春阳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萧春阳眼睛一瞪，没好气道，“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老。”

    “你……舍得吗？”

    萧春阳咬牙道，“我可以为子恒死。如果你带他走，咱们就不死不休。”

    “哦……”他拖长了音调，“还真是听娘话的小乖宝。”

    “有一点，你不如我。”

    整齐又密集。

    夜未央沉默了。

    夜未央慢悠悠地说：“你娘今天同意你们在一起，明天要是反悔了呢？后天要是看子恒不顺眼了呢？”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打头的那人，一身蓝色劲装，骑在马上，身形笔挺，正是平安。

    他看着不说话的二人，下了结论：“你这种人，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