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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里不够!”另一个人反驳道,“得退一百里!越远越安全!”
子恒终于松了一口气。
官道,山脉,河流,村庄……
话音刚落,众人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了。
军事会议喊他干什么?
他见子恒从进来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一直盯着地图看,目光移动,最后停下不动了。
巴初见子恒进来,疲惫地说:“孟夫子来了?坐。”
“要我说,干脆占了最近的城!”黄秋叶一拍桌子道,“据城而守,城墙就是咱们最好的盾!”
他只是皱着眉,看着地图。
那是王大莽扎营的地方。
在《巴山论势》里,他读到过这一带的地形描述。那本书送给巴泽了,但内容他还记得。附近该有一条峡谷,两侧陡峭,是天然的伏击点。
还有几张子恒熟悉的面孔。
“人都到齐了。”巴初说,“斥候来报,王大莽退兵三十里,就地扎营。”
可他没问,只是沉默地看了眼巴泽,站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就随侍卫出去了。
子恒一边看,一边回忆着《巴山论势》。
方大缸独眼微眯,也认真地看图。
董文皱着眉,摇头说:“占城?最近的城离咱们也有两百里。”
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线,标注着两个字,“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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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子恒愣了一下。
“我再想想。”
子恒没说话。
“现在,咱们有多少人?八千。王大莽有多少?两万。兵力悬殊,得撤。”
“孟夫子,”他问,“可有想法?”
箭术夫子方大缸,那只独微闭,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所在的位置被朱笔圈了起来,旁边还有一个箭头,指向东边三十里处。
巴初一直在观察。
议事厅里,已经坐了一些人。
李知图盯着地图,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嘴里念叨:“往东……往南……往北……”
巴初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幅巨大的地图。他眉头紧锁,眼下一片青黑。
“那你说怎么办?”
自由搏击夫子董文,抱臂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是世子师,不是将军。
巴初心中一动。
他指着地图问:“你们说,退到哪里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子恒身上。
他的目光顺着官道一路往东找,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议事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子恒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落在地图上。
他旁边坐着宋丞相,老人家脸色也不太好。
那是一张巴国全境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
兵法推演夫子李知图,正盯着地图出神。
“退五十里!”有人说,“找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扎营!”
马术夫子黄秋叶,两条腿习惯性地叉开,抖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