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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未央笑了。

    子恒愣住，这是肉眼验尿？

    多喝水，尿自然就清。是这个道理。

    神女像

    “嗯嗯！”子恒从嗓子里硬咳出两声。

    “纯洁的师生关系。”子恒睨他一眼，“别想多了。”

    “你为什么要跑呢？”他轻声问，“我给的条件不好吗？等巴科控制好巴国，我就撤兵，带你回夜郎。”

    他靠在窗边，蓝底白花的粗布衣裳衬得他笑颜明媚。不是平时客气疏离的淡笑，是真的被逗乐了。

    屋里一时安静。

    子恒愕然。

    他目光悠远地看向窗外。

    夜未央愣了。

    子恒愣了，忽然噗嗤一笑。

    夜未央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哦。”夜未央松了口气，又道：“那你也不会治病。找到他们也是添乱。”

    子恒笑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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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给你找个合心意的女子，让你安心留下来。又不知道你什么情况，所以……”

    “郎中怎么看的？”他戏谑道，“是不是先喝了一口，发现很败火，然后断定这是童子尿？”

    遂收了笑，发现夜未央的眼睛直直的，定在他脸上，目光失了焦距，呆愣愣的像个二货。

    “郎中说，”夜未央看着他瓷白的脸说，“你是……童子之身。”

    他抬眸看去，见子恒眉眼具是笑意，恍若春花初绽，明媚温软，直叫人心头一暖。

    “我不在乎你是男的，”夜未央放低了声音，那语气像是施舍，“我只找让我心动的人。所以，咱俩挺合适的。”

    子恒没接这话。

    他是不会治病。

    可他好歹还有颗舍利呢。

    佛子送的那颗，一直贴身带着。巴泽若伤得重，他就把舍利给他揣身上。

    子恒没接话。

    他抱歉地看了子恒一眼说，“让人拿你的溺液，给郎中看了。”

    子恒听了，乐不可支。

    遂闭目，深吸一口气。

    子恒被他自作多情，自作主张，自以为是整的无语。

    孟子恒随口一说，便直中要害，可见其心思机敏，聪慧过人。

    可这话不能说。

    夜未央被问愣了，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看着子恒一脸促狭，也跟着笑了。

    “你们……？”他试探着问。

    “那多喝水不就行了？”他笑道。

    志同道合？

    遂又睁开，他问：“你怎么知道？”

    “应该不会喝。”他思忖片刻，又补了一句，“不过那郎中说，你这尿，比一般人清。”

    子恒嘴角抽了抽。

    夜未央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脸上有些不自然。

    他有些兴奋道，“你竟然也是这样。咱俩……算志同道合。”

    “我说过，”夜未央继续道，“我是干干净净的，从来不乱来。”

    过了片刻，子恒说，“我惦记巴泽。不知道他伤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