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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人，骨子里比谁都高傲。

    昨日巴泽好像也说自己是童子之身。

    子恒愣住了。

    “帮什么？”

    “你帮我，将我二弟夜未尽打败，得夜郎国王位。”他一脸真诚地说，“我以相位待之。”

    他看着子恒，认真地说：“我一直以为世间无人可配我。我现在……”他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继续说，“还是童子之身。”

    子恒摇摇头说，“我对王侯将相没有任何兴趣，门主找错人了。”

    他是什么人，能造大炮还是能造原子弹？用得着五个师的兵力来换？

    五万精兵？什么意思？

    老处男而已。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夜未央不是在炫耀。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干净”、“高贵”，和那些“下贱”的门徒不一样。

    子恒闻言一惊。

    童子之身？

    有可能是因为不举。

    当丞相？

    可他没有笑出来。

    “开始是和巴科合作。我在巴国建桃花门，他帮我，我借他两万兵力起事。后来桃花门被你搅得办不下去了，我要巴科把你弄来，他要我加三万兵力。”

    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夜未央靠在椅背上，目光悠悠的，像是在回忆什么。

    也比谁都孤独。

    夜未央也不急，说，“你还想回去当世子师吗？可能没机会了。”

    “现在，桃花门被你们演成那样，在巴国是建不下去了。”夜未央目光诚挚地说，“孟公子，你能想出花笺、婚姻法、话剧那些主意，想必是个心中有道义的人。我恳请孟公子，帮我这一次。”

    他看着夜未央那张自恋的脸，忽然有些想笑。

    “夜门主说笑呢？”他道。

    子恒明白了，他以前错以为巴科小肚鸡肠，原来人家做的是大买卖。

    “是真的。”

    这人建了个以“自由苟合”为特色的门派，结果自己还是个童子鸡。有种传教的人自己却是个伪教徒的荒谬感。

    “我从建桃花门到现在，仍然干干净净。为什么？因为只图欢快的苟合，我……不屑。”

    夜未央继续道，“巴初用驺虞换你，你都肯兢兢业业地给他带儿子。我付出的代价比他大多了……五万精兵。”

    “我何德何能？夜门主不怕亏了？”

    “我加了。他也把你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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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嗤笑一声。

    夜未央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赞同，忽然有些傲然地笑了。

    难怪巴科又是挖坑又是砍袖子的，卯足了劲地坑他。原来是收了人家五万精兵的好处，要把他当货物一样交割。

    他顿了顿。

    子恒愣了。

    夜未央看着他，目光灼灼地说，“真默不识才，只当你是花瓶一样欣赏。巴初不会用人，知道你有才，却只当个世子太傅，浪费了人才。我不一样……我是你的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