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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内侍眼观鼻鼻观心地假装没听到。
他们形容枯槁,身上有红疹子。有的已经溃烂发臭。
“真好,她没得花柳病。”巴泽看完喃喃地说。
“嗯?”
巴泽听了,脸色白了又白,被恶心到了。
巴泽一愣,接着问,“能治吗?”
阿玉同屋的女子更是得了花柳病,半死不活的。吓得阿玉洁身自好,无论哪个男子勾搭,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天往回走的路上,子恒和巴泽一直没说话。
“性病。”子恒面不改色地说。
桃花源内,财物要上交,干活只管温饱。虽苟合自由,却都是露水姻缘,不长久。
可惜,大部分人都转移了,只留下生病的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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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愣在原地,子恒已经走远了。
李长史问子恒意见,子恒拿笔在几处添了几行字,李长史接过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喜道,“点睛之笔啊!”
最后一幕,阿玉抱着孩子坐在门槛,自家的老桃树鲜花盛开,花瓣飘落。阿玉由衷感叹,“其实自己的家才是真正的桃花源。”
子恒知道,这个时代没有有效的抗生素,这病是绝症。
巴泽愕然。
快到桂花苑的时候,巴泽忍不住说,“夫子……”
巴科摇摇头道,“没法根治,现在的法子都是治标不治本。轻则残身,重则烂骨、失明、癫狂,最后五脏俱腐,死得……十分凄惨。”
“怎么了?”子恒不明所以。
后来,官府捣毁了桃花源,她才逃出回家,当孩子扑入怀里喊娘,婆婆道歉,夫君温柔小意。她才深切地体会还是自己家里好。
子恒听了笑得不行,这孩子是彻底被整出心理阴影了。
巴初没说话,巴科也没说话。
“医官看了,说是花柳病。”巴科跟巴初禀报的时候,刚好子恒和巴泽在侧。
“他们无媒苟合,可随心意与人交往,遇到不洁的,就会染上此病。”巴科解释说。
“花柳病是什么?”巴泽下意识地问。
这日,李长史拿来编好的剧本给大家过目。
故事的女主叫阿玉,因和婆婆赌气,抛夫弃子,离家出走。遇到桃花门的“引渡使”,被蛊惑着加入了桃花门。
“怎么……知道花柳病的?”巴泽终于问出心中所想。
到了桃花源才知道,自己以为的“飞出了牢笼”,其实是进了狼窝。
殿内霎时安静了。
“你只比我大两岁……”他犹豫道。
子恒听了,嗤笑一声,没讲经历,没有故事,只说了三个字,“多看书。”
巴泽求知的眼神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子恒身上。
苟合有风险,交往须谨慎。
巴初、宋丞相、田祝……一干人过目后,皆点头认可。
子恒本来说写桃花门蛊惑人心和家庭温暖的两部戏,李长史带人将两个内容合在一起,写了一部《桃花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