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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背着新娘，步伐稳健地朝前方的府门走去，画面喜庆又刺眼。

    极致的悲痛，被背叛，被轻贱，让子恒陷入绝望。

    “……”

    接下来，让子恒如遭雷击。

    就在他将要踏入府门的那一刻，像是心有所感，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子恒身上。

    他站在熙攘的人群里，看着那支蜿蜒的红妆队伍缓缓行来。

    众人哄笑。

    四目相对。

    他从喜轿里面扶出一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

    轰隆！

    夜深人静，子恒习惯性地摩挲着颈间的吊坠。

    他容光焕发，嘴角含笑，接受着百姓的欢呼与祝贺。

    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件甩不掉的麻烦。

    萧春阳看他的样子，眉头微蹙，随即又不耐烦。

    他难受的肺管子疼，张开嘴，却连哭声都发不出，只有无声的抽气，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身冰冷。

    他凑近了些，盯着子恒泪湿的眼睛，声音轻佻地说：“那就来，给我做小。”

    队伍的前方，萧春阳一身大红喜服，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上。

    长寿的呼唤仿佛来自天边。

    子恒通宵看完，打算明日把书拿给巴泽处理。

    身体被轻轻摇动。

    喜轿紧随其后，轿帘低垂。

    梦里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意识朦胧间，坠入了梦境。

    他笑容淡了些，放下新娘，低声对身旁的人嘱咐了几句，便转身朝子恒走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裂。

    他想说话，可张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子恒！子恒！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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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张灯结彩的府门前，萧春阳勒马，利落地翻身而下。

    他顿了顿，看着脸色苍白的子恒，压低声音说，“还好，我们……并未做最后一步。不算坐实了断袖之名。如今这般，及时止损，对你我都好。往后……各自安好吧。”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各自安好？

    这掌柜的什么书都敢卖啊？

    “子恒。”萧春阳冷漠地说，“你看到了。”他朝府门方向扬了扬下巴，“我今日成亲。”

    子恒喉头发紧，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心脏仍在狂跳，梦中的剧痛与窒息感无比真实地残留着。

    子恒只觉得心脏被猛地一拧，痛得他浑身发颤。

    “我没办法了。”萧春阳语气里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奈，“我爹娘以死相逼，端王府……不能无后。他们接受不了……”

    只见萧春阳转过身，竟微微屈膝，将新娘稳稳地背了起来！

    “子恒，”他语气硬邦邦地说，“你若实在……实在放不下……”

    新娘身姿曼妙，即使隔着厚重礼服，也能看出曲线玲珑。

    子恒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