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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行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急道，“父王的儿女更多，不是照样……”

    内侍将图纸呈上御案。

    回宫途中，他吩咐内侍，“传孤口谕，今晚于观花轩设宴……”

    回到蜀都时已是深夜。

    真桐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兄长会发难。

    子恒照规矩行礼问安，说了几句“王上路上辛苦”、“瑞兽平安”之类的客套话。

    看着气氛尚可，子恒乘机说：“王上仁厚，瑞兽定会痊愈。只是外臣离家日久，思归心切……正欲向王上辞行，归于故里。”

    此话一出，室内倏地安静了。

    孟子恒？真默听到他的名字就觉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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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默驾临观花轩时，已是华灯初上。

    真默气恼地揉了揉眉心说，“都住口。治水之事，容后再议。退朝！”

    朝堂上一片哗然。

    真行看真默脸色暗沉，不敢再说。

    真默摆摆手，一脸遗憾地说：“唉，别提了。那驺虞染了疾，需在羊同好生将养。祥瑞没迎成，倒叫孟卿见笑了。”

    顿了顿，他又加重语气说：“况且，王兄怕是忘了，臣弟是直男。”

    不知是哪位臣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默的目光掠过侍立在子恒身侧的小厮，这人他记得，叫阳大。

    他转向真行，声音清朗，一字一句道：“王兄慎言。臣弟请教孟大人，只为治水安民，心昭日月，可鉴天地。”

    众臣禀过几件琐事后，二王子真桐出列，双手捧着一卷图纸，朗声道：“父王，儿臣前日得大雍孟大人指点，于都江治水一事颇有感悟。已绘成堰渠草图，请父王御览。”

    “噗……”

    但他很快回过神，气极反笑。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

    话音未落，大王子真行却“噌”地站了起来，怒道：“父王！二弟趁您出宫，竟私会那孟子恒！这图纸便是明证！他分明是借水利之名，行勾连之实！”

    牦牛角梳

    他转头看向真默，委屈地说，“父王明鉴，儿臣府上已有侧妃二人，长子三岁，幼女不足周岁……这‘勾连’二字，从何说起啊？”

    翌日朝会，文武百官齐聚。

    真行被斥得面红耳赤，一路上再没敢吭声。

    “此图……甚好。”真默点头，赞道，“孟卿果然大才。”

    内侍将膳食早就摆好了，桌上垫着昂贵的蜀锦，菜式看着清淡雅致。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真默严厉地说，“收起你的念头，安分待在府里，少给孤惹事！再提搬宫之事，你就去北疆守城门！”

    “够了！”真默真是被这个蠢儿子气死了，竟然要拉他当垫背。

    图上水流走向清晰，工程布局缜密，“鱼嘴”“飞沙堰”“宝瓶口”等设计更是闻所未闻，精妙超绝。他虽不精通水利，也看得出这绝非寻常匠人的手笔。

    站在武官列首的陈雁鸣，真行的外祖父，面色虽沉静，心下却叹气。

    真默展开一看，眼中满是惊讶。